“呵,挑衅?看来你没有理解啊……”业原冢轻笑一声,不紧不慢的收刀,随着心中所想,收集到信号的刀鞘立刻调整了内部结构,复杂的机械零件收紧旋转,等到刀刃入鞘时严丝合缝的卡住了刀刃。
也是,你们这些自私又丑恶的胆小鬼怎么会理解呢
业原冢猛地挥刀出鞘,吸满空气的刀鞘中发出一声爆鸣,爆发的空气与展开的机械结构给予了刀刃出鞘时恐怖的加速度,刀刃划过的轨迹如流星般一闪而逝。
爆气?拔刀斩
“咚”
业原冢依然不紧不慢的收刀,刀谭撞击在鞘口敲出一声清脆的清音。于此同时,半截切口光滑如镜的蒸汽枪落地,沉闷的声响仿佛敲在了所有人的心脏上。
“这才是挑衅,送给狂妄自大的胆小鬼的挑衅。”业原冢开口打破了寂静,直到此刻围观的民众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了眼前刚刚发生
的事,这个男人面对着枪口,一刀斩断了蒸汽枪。
领头的武士脸色铁青的收回了被斩断的蒸汽枪,手指不动声色的在断面扫了一下,不出所料……锋利的能划开皮肤般的痛楚通过手指传来。此时,他的背后已经被冷汗打湿,面对着那根本无法被视觉捕捉到的一刀,莫大的恐惧如巨手般攥紧了他,那一刻直觉疯狂的预警告诉了他,眼前的男人甚至没有用出全力。不然的话,此刻地上的可能就不只是半截蒸汽枪了……
但,即使如此……
“在下九智来栖,身为武士,绝不容忍你在主人领地上的挑衅。”名为九智来栖的武士一边自报姓名,一边硬着头皮拔刀上前,背后的冷汗愈发的冰凉刺骨。
“呵哈哈哈哈哈,居然没有后退而是朝着我走来了吗,不敢向卡巴内挥刀的人却因为这可笑的虚荣心而克服了恐惧,而向我走来了吗。”业原冢一愣,随之狂笑着拔刀,带着高涨的战意开口:“既然这样的话,那不妨再走近一点吧!”
“住手,来栖!”
突然间的高喊打断了此刻仿佛决战般的气氛,声音传来的方向是一个略显青涩的女孩正带着侍从排众而出。
“危险!别过来!”名为来栖的武士立刻止步,回头看向背后,仅凭声音他就能知道是谁来了,但面对眼前这个如怪物般强大的敌人,他根本没有保下她的把握……
“你看这人连主人的话都不听还说自己是什么武士呢。”来栖面色僵硬的转过头,正巧看到眼前的敌人一边笑着收刀,一边用拉家常般的口气转头和背后的几人聊了起来。准确的来说是顶着无名一脸看傻子的表情避开了一脸茫然的生驹,然后和一脸不情愿的小胖子硬生生的聊了起来……
你……
来栖此刻感觉极为尴尬,几秒前拔出的刀现在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最后眼睁睁的看着越众而出的无名把业原冢推到一边去,从容的开口一边和自家新主子谈话,一边顺手打晕了试图插话的生驹,然后两人在自己一句话也插不上的情况下愉快(大概)的达成了共识。
“正常,女人讲话的时候男人一般都插不上话,你看那个想插话的给打的多惨。”突然间有人拍了拍来栖的肩膀,似是看破了他的苦恼般安慰了他。来栖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都裆鸡立断了能不惨吗,抬头看看是那个部下那么懂他在想什么,然后对上了业原冢此刻还带着笑的脸。
“……”
我……为什么你在刚刚挑衅了我的情况下还能搭着我的肩膀说话啊!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砍你啊!我连刀都没有收回去啊!我不要面子的吗!
“……松手。”然后来栖就憋出了两个字……毕竟新家主都和人家谈好了,为了家主的面子,自己的只能不要了……
“害,瞧这气量还武士呢。”业原冢抛下了青筋暴起的来栖回到了车厢后部,跨过生驹失去身鸡的身体顺手关门。
他可不想和前面那些令他作呕的人呆在一起,更不想哪天睡着了也被像生驹一样抛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