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所谓后续报复与他无关。
司城和真一事更是不必担心。
所以傅应秋的第一选择与池砚舟不同,但这并不妨碍他肯定池砚舟的做法。
“属下也认为,池砚舟此番决策稳妥。”
“有些意动?”傅应秋很了解盛怀安,听闻其说话措词便能猜到心中所想,故而笑着问道。
盛怀安亦是没有觉得有何不好意思,大方承认道:“池砚舟之能力确实出众,此番诸多事宜经历也算磨炼,加之目前冰城局势风云变幻,警察厅特务股应要抱紧一团才能安然。”
傅应秋与盛怀安想法一致。
甚至整个警察厅都需要牢牢捆绑在一起,切莫内部率先遇到麻烦。
“你不怕池砚舟心中藏有反骨?”……
“你不怕池砚舟心中藏有反骨?”
此刻傅应秋询问反骨,是单指对盛怀安的反骨,而非反满抗日。
早前盛怀安默认陆言对池砚舟用刑,后更是因为金恩照一事有所不待见,这两件事情对池砚舟而言是否存在影响。
他对盛怀安的心思可还老实?
都无从判断。
盛怀安却极其自信说道:“属下敢用就不怕反,若是连下面之人的谋权手段都难预防,那么确实也德不配位,早早让出免得继续丢人现眼。”
自信。
盛怀安同样拥有属于自己的自信。
“池砚舟处理这件事情目前看来没有问题,至于你打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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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复生还“正是。”
盛怀安现在想用池砚舟负责特务股的任务,但是郑可安这里的事情尚未解决,池砚舟向郑良哲说的是自己受到牵连,目前不受待见无所事事。
你总不好现在又让池砚舟身负重任。
对于这个问题傅应秋说道:“池砚舟有的只是怀疑,并非是多大的问题,这几日的冷落我们也是观察和调查,现在发现没有问题重新启用是合理的。”
“不会影响科长处的行动吗?”
“无妨。”
盛怀安当然是随时都可以启用池砚舟,只是对方现在参与调查郑可安的任务,傅应秋这里不松口岂能私下启用。
因此盛怀安今日就是来探探口风,见科长同意他就心中有数。
不过口中说道:“也不急于一时,等他将焦阳晖一事处理结束再说。”
“虽然我们没有冲动行事,但是焦阳晖的身份无疑还是知晓,中央保安局方面的压力还是有的。”
“是满清遗老的问题导致焦阳晖身份暴露,与我们应当关系不大,反正都在新京,让他们自行解决。”
“话虽如此,但也应小心。”
“属下明白。”
将问题商讨结束盛怀安从办公室内离开,启用池砚舟自然是参与负责搜捕红党会议代表,毕竟明知道人员藏匿在冰城之内,却迟迟搜查不得寸进,盛怀安亦是想要加大力度。
能兵强将都要派上用场。
且冰城的封锁现在一如既往,其目的就是不让红党会议代表轻易离开,不然再想抓捕则难上加难。
在冰城被捕,功劳自然在冰城。
回到当地被捕,那与冰城无关。
且此番算是工作失误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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