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汴州城这么些天,除了去曹辉那儿写信那一遭,叶霓带着自家娃娃将汴州城吃了个遍。 这日她带着娃子先去了定好的酒家,二娘则言天气炎热,要买些水果,于是单独留在酒家前挑桃子。 “敢问毛桃是甚价钱?” 摊主道:“价贱价贱,一文钱两斤。” 二娘吃惊,“怎好恁贵?” “天这般热,我等也不易,再者汴州不比别处,价格都高些。”这汉子脱下帽兜扇风,又问他们从何处来。 “仓河村人士。” “哦,那处么,那地方最近事情不少。” “敢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