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萧宇脑子里想的东西越想越多,也越来越发散。
萧统看着萧宇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似乎在神游,不免感到好奇。
“萧郎君,萧郎君,可是身体有恙?”
“没……没有!”萧宇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萧统又问道:“萧郎君怎会深夜至此,又如何遇到那些贼人追杀?”
这些倒没什么可隐瞒的,于是萧宇便将离开范云府邸之后遇到的事情大略地向萧统讲了一遍。
不过有些东西他还是做了隐瞒,比如自己江夏王世子的身份、公主府还有驸马都尉。
这都是出于谨慎,怕旁生枝节后给自己造成麻烦。……
这都是出于谨慎,怕旁生枝节后给自己造成麻烦。
萧统静静地听完,脸上表情依旧平静,但这番说辞确有漏洞,他不得不开始猜测起萧宇的身份。
“方才听萧郎君大呼驸马都尉,不知是哪位驸马与郎君有旧,将我等看作是他?”
“我与潘驸马有过一面之缘,但不算熟络,那会儿心急,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想起了潘驸马,也就想借他的声威吓退那贼人。”
萧统眉毛一挑,嘴角泛出淡然笑意。
他是聪明人,聪明人做事有分寸,看透并不说透。
但萧宇却对萧统突然出现在这鸡笼山中很是好奇,他没想那么多,张口就问。
萧统也并不避讳,他坦言道:“家父与旧友有个十年之约,只因家父近日公事繁忙抽不出身来,于是便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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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北望贼人,郎君可随我去我父旧友那边过夜,到时候我会遣些下人去寻找郎君生还朋友,顺便去丹阳郡报官。”
“多谢德施兄好意,善后之事不劳兄长,我自己来便是。”
萧统点头应诺,没有再说什么。
大约又过了一炷香的功夫,林间的打斗声渐渐停息。
六名骑士陆续自林中钻出,其中一人马背上还拦腰躺着一个黑衣人。
六人到了萧统身前纷纷翻身下马,黑衣人被扔到了地上。
只见那些人喜洋洋地纷纷向萧统描述着与强人打斗时的一些细节。
有个大嗓门的直说这一仗打得痛快,最好多遇见几个像这样拦路抢劫的。
萧统宽和而不失礼节地和他们一一回应,但他的眼睛却没有放过萧宇脸上任何的表情变化。
而萧宇却没想理会那么多,没看到刘伯宣的身影,这让他有些着急。
刘世叔别出什么事了才好。
而这时的萧宇也被那些骑士挤在了外围,他和那些莽夫也没什么好说的。
低头去看那个黑衣人,只见他已经被五花大绑,面部的黑围巾还在,整个身子瘫软地躺在烂泥地里一动不动。
突然一股淡淡的杏仁味飘进了萧宇鼻孔里,他猛然觉得不对,上前一把就揪下了黑衣人的围巾。
只见那人两眼紧闭,脸色也是铁青,嘴角有少量淡红色的泡沫溢出,气息和脉搏早已消失了,他应当是死于某种毒药中毒。
萧宇呲了呲嘴,脸上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而他的身后此时传来了一个粗犷的声音:“咦,他怎么死了呢?俺老马抓住他的时候还活蹦乱跳的呢?”
萧统和其他几人也纷纷围过来查看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