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从破草床上坐了起来,身旁那个破炭炉里的炭火早已熄灭。
他无视着这里的寒冷,心绪都沉浸在这个梦里,他已经把自己当作当作这个世界的萧宇了,不禁咧嘴苦笑。
梦毕竟是梦,与真实有着差异。
母妃出殡的那一天,父王是一直陪在他的身边的,一直握着他幼小的手,甚至把他握得生疼。
那位在他母妃过世后,才从荆州被接回王府的侧妃刘氏对待任何人都是平淡如开水一般,对他虽谈不上热络,但也极为客气。
而那个小男孩儿叫做萧聪,生性腼腆内向,像个女孩子一样从不与自己争执,还经常屁颠屁颠地跟在他的后面,看着他上树掏鸟窝。
想到这里,萧宇不禁又是苦笑一声。
他们母子现在怎么样了?
或许在皇室大清洗中已经被萧玉衡给杀掉了吧!
至于梦境最后的那个女子是谁?
她那嘴角浅浅的酒窝和那只修长的纤纤玉手,在萧宇脑海中是那么的深刻。
萧宇似乎觉察出在他记忆深处有一片记忆缺失的区域,梦中的那位女子到底是谁?她虽美丽,但样貌却又为什么如同被水雾遮盖去了一般?为什么她如母亲般温柔却又似乎如同幻梦?……
萧宇似乎觉察出在他记忆深处有一片记忆缺失的区域,梦中的那位女子到底是谁?她虽美丽,但样貌却又为什么如同被水雾遮盖去了一般?为什么她如母亲般温柔却又似乎如同幻梦?
想到这里,萧宇抬眼看了看眼前的昏暗环境,只有几束银色的月光穿过破败的窗棱映照到了屋里。
“咕噜噜……咕噜噜……”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山河北望性子早就让人大张旗鼓地把他拉到门外砍头去了。
猜测总归是猜测,眼前这人怎么感觉都像是来者不善的。
好在穿越前他服役过,多少还有些擒拿格斗的本事,再加上现在的这副结实得要命的身体,与他周旋不见得就落在下风。
大不了打不过翻墙就跑,总之那土墙又难不倒他。
以后再隐姓埋名,远离皇家这是非之地,以他一个现代人的思维能力,不愁找不到发家致富的方法。
萧宇正想到这里,突然他听到前院传来了赵管事轻微的咳嗽声。
只见那个黑影像触电一般地一扭头,他轻步向着前院的方向摸去。
这时,萧宇心里咯噔了一下:坏了,他肯定把住在赵管事当成他了。
想到这里他心中一沉,开门便溜了出去,轻步跟在了黑影的后面。
当萧宇来到前院的二进门后的时候,只见那个黑衣人突然又在院中站定了下来,他又开始四下打量着院内那几间漏风的破屋,似乎是在寻找声音的来源。
借着月光,萧宇注意到那黑影的背后背着一个长条状的东西,那分明是一口剑,这果然是个刺客!
萧宇一咬牙,都说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趁着自己未失先机,不如先干翻他。
这是门边上的一根又粗又长的烧火棍引起了萧宇的注意,这棍棒分量恰到好处,打闷棍是最好的物件。
这时,乌云遮月,借着这天时,他抄起家伙事儿向着黑衣人的背后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