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耿敏忠来报:“皇后,陛下一大早便出宫去城郊兵营了,他说这些时日都会跟将士们同吃同住。他已下令将奏折都递到万华殿,让皇后批复。” 赫连漪刚用过早膳,此时正在铜盆里净手,一时手怔在那里半晌没动。 他就这么离去?连一声道别都没有? “他还有什么交代吗?” “不曾。” “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耿敏忠刚走,又有人来报:“皇后,乐昭仪求见。” 赫连漪皱了皱眉,这个乐云依,近日虽是被挫了些许锐气,但总还是天真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