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书瑶失了神,这…… 秦砚池这么狂妄自傲的人,竟然被她三言两语就说服了? 她的话这么有分量吗? 秦砚池大步上了楼,拿出药箱给她涂着手上的伤:“教过你打人,我不记得教过你用手砸玻璃窗。” “厉害的拳,一拳能打碎车窗玻璃。话本上都这么说。” “话本上砸玻璃是假的,但……一夜七次可以是真的。” “……” 江书瑶别过脸,这个天聊不下去一点点。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江书瑶想起邵钦,问道:“跟你说个事。你那个姓邵的朋友,要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