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凶瞄了她一眼,某业顿时萎了,就像是没了气焰的猫一样。
花业克星!温时明的心里突然出现了这个,觉得好笑,“行了,先听听朕要你做什么吧。”
“好。”某业叹了一口气。
“西南那边,有一个小镇子,叫雨燕镇,风景不错,你去想办法把那边的经济给朕发展起来。”温时雨拿起朱砂,在一个奏折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圈圈,写了个阅字,“给你三年时间,三年时间要是看不到成效的话,你提头来见。”
某业的嘴角抽个不停,什么鬼情况,三年?发展一个地方的经济?这一定是在逗她!“有新手大礼包吗?”
温时明看着她,“给你一个令牌,你说的话就是圣旨,可以先斩后奏,回来记得还给朕。”他从自己腰上摘了一个玉牌扔给某业,“地方上的官员会尽力配合你的。”
花业跳起来接住了那个玉牌,玉牌是明黄色的和田玉,有些剔透,上面刻着一条蟠龙,蟠龙的中间是一个大大的皇字,“谢皇上了哈!”某业就算不知道这个牌子的价值也知道这个牌子有多少值钱了,历来从皇上身上摘下来的东西都非常的好用,电视剧里都那么演!
“没事就退下吧。”温时明看着她有点心累,但是想想,自己弟弟应该比自己的心还要累,平衡了不少。
“那我就先走了。”花业屁颠屁颠的拿着玉佩往外走,想着有了这个牌子,自己就算不回温凶的宅子应该也没什么问题了!
温时雨看着坐在龙椅上的自家大哥,眯眼,“你是故意的!”
十分不要脸的温时明看着他挑眉,就是故意的怎么样?
“臣弟许久没和皇兄切磋了,今日还请皇兄指教一二!”
“也好,不知道飞鹰的功夫有没有长进。”
……
花业坐着马车路过天合茶楼的时候,直接在这边下了车,天合茶楼她几日没来依旧是人声鼎沸,好像……她不来说书也没什么关系了。
“业先生~”
“业先生可是来说书的?”
“业先生可是说过要来说书的!”
“就是啊~”
“花业前两日生了一场大病,所以没来说书,对不住了。”花业见台子上没有人,就从自己的小布袋里拿出了响木,跳上了台子,“花业接下来要出一趟远门,也没办法来说说书,现在来说上几回书来补偿大家!”
下楼的陆河听到这句话,有些不舍,业先生……要出远门啊~
“前文再续,书接上回,上回说到那顽石……”
他看着台子上说书的花业,走了下去,寻了一个位子坐了下来,她还会回来吗?
说完书已经是傍晚吃饭的点了,陆河顺势就留了花业吃饭,饿的有些厉害的某业就同意了,让陆河派人回去和小线说一声,自己不回去吃饭了。
吃饭的地点是河边上的一个小酒楼上,打开窗户就能看见外面的灯火阑珊,十分的惬意。
“天气有些凉,先生要不要尝尝这边的醉美人?”陆河拿起酒杯,缓缓的倒上一杯,递给花业。
花业觉得喝点也无所谓,就接过来尝了一小口,入口是甜、入喉就是辣,吓得的她赶紧吃点菜压压惊,“这酒的味道怎么那么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