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巨大力最后的底线了,若是刘鹄还是不肯答应,那巨大力也只有冒着得罪贾龙的风险,来阻拦刘鹄了!
说实在的,刘鹄还真的不太想答应巨大力的这个请求,在刘鹄看来,巨大力这摆明了是要分自己的功劳。
不过看到巨大力那十分坚定的神情,刘鹄也知道要巨大力再退后一步是不可能的了!
当即刘鹄便是冷哼一声,也是退了一步,哼道:“你要跟就跟!不过本将军我可得警告你,千万别来碍我的大事!”
“要不然,别怪我斧下不留情面!”
说着,刘鹄朝着旁边一伸手,自有亲兵送上他的兵器,一对短把宣花板斧接过一对板斧,刘鹄还双手舞了一道,倒也算得上是虎虎生风了
…………………………………………
那板斧破空带起的一阵劲风吹在巨大力的脸上,让他的脸色变得越阴沉了起来,心中满是不屑。
光凭这点蛮力,难道就能击败那个张飞?
简直笑话不过既然已经注定要出关一战,他的心中倒也不全是害怕。
至少在他的心中,那被称为武者的本能的东西,正开始熊熊燃烧起来!
张飞么,还有杀我叔父的西汉军队!且让我巨大力手中的大刀来验验你这张飞还有你们西汉军有什么本事吧!
或许,还是这巨大力岁数不到而不够老辣,也或许是被刘鹄给气到了,总之他们还是出战了!
而此刻,在关外的张飞正领着三千士兵立在原地,虽然看不到关上的情景,但经历了大小无数战斗的张飞。
他靠着直觉,似乎有种感觉,敌军就快要出关了!
张飞压制住身后士卒的骚动,沉声凝目,紧紧盯着夔关的关门。
顿时嘴巴一咧,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齿。
之前建平一战,张飞连个出手的机会都没捞到,实在没有让张飞过足瘾,但愿眼前夔关的守将不会让他失望吧!
果然,没过多久,就听得前面传出一阵“吱呀呀”的声音,那庞大的夔关关门缓缓打开,近五千守军在守将巨大力和副将刘鹄的带领下。
从关门中一涌而出,直接在关前列成了军阵。
巨大力他和刘鹄各骑战马,立在军阵前面,本来作为副将的刘鹄。
他应该是立在巨大力的身后,可是这刘鹄却是非要纵马向前一步,和巨大力并列而战,甚至还隐隐有压过他的意思。
对于刘鹄的越礼,巨大力心中虽然恼火,可却也无奈得很,只能当做什么都没看见。
见到敌军出关了,张飞嘿嘿一笑,纵马上前几步,喝道:“李晓倒行逆施,不发兵勤王,不向皇都纳税,枉顾皇恩,实罪不可赦也!还攻打帝都!”
“汝等还不弃暗投明,献关投降!否则,俺老张大军压阵,杀汝等一个片甲不留!”
“大胆张飞”本来应该是巨大力上前回话。
可刘鹄却是抢先一步,举起一把板斧,指着张飞就是连连的喝道:“分明是你等窥视我主的益州,竟然也敢说得如此冠冕堂皇闲话!”
“休说,你这一屠猪杀狗之辈也敢放此大言,且看我来拿你!”
说罢,刘鹄便是双腿一夹,一催坐下战马,朝着张飞直冲了过去!
…………………………………………
面对刘鹄的冲杀,张飞却是一动不动,脸上透着一丝不屑和讥讽的笑意。
那刘鹄看了,心中更是愤怒,不由得哇呀呀的大叫了起来。连催战马,一口气便是冲到了张飞的面前,轮起了手中的双斧,直接就是朝着张飞的面门砍了过去!
看那架势,真有一种誓要将张飞那张令人讨厌的面孔给砍成稀烂,至少那对大眼睛给砸瞎!
而一直到刘鹄的斧头当头落下,张飞却还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就像是被人给施了定心咒给被吓傻了一般!
看到这情景,在后面的巨大力也是不由得疑惑了起来,这张飞难道真的就同刘鹄说的一般,名不符实?!
难道就这么被刘鹄给击败了?
难道这张飞真的只是徒有虚名吗……
顿时巨大力嗅到了一丝不对劲的地方,可是一时间,他却实在是想不到,不对劲的地方究竟是在何处。
“铛铛”两声响亮的撞击声响起,随着尘烟渐渐散去。
无论是刘鹄还是张飞,两人连人带马都是定在了原地,刘鹄手中双斧正按在了张飞的头顶上!
不过,在这对双斧和张飞的那黑脑袋之间,正横着张飞的那杆武器——丈八蛇矛枪!
眼看着那双斧的斧刃距离张飞的发梢也就只有那么两三寸的距离,可刘鹄就算是使上了吃奶的力气,也无法将双斧再靠近半分!
而一直就那么看着刘鹄的张飞,此刻,终于有了动静。
只见张飞环眼中闪过一道寒光,看得刘鹄心中猛地一跳,一种莫名的恐惧感在全身蔓延开来只听张飞嘿嘿地冷笑道:“口气这么大,却原来只有这么点本事吗?!”
“还以为有两下子,却是这么的不过瘾既然如此,留你何用?去死吧!”刘鹄只见面前黑光一闪,然后刘鹄就发现他在飞,而他的身体还在马上。“我怎么在飞?”这是刘鹄最后的念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