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谢你?我是帮你们北陵出兵打仗,这算是工伤!”已经渐渐恢复了清醒的合瑾,也恢复了她的伶牙俐齿,不满的看着纯礼,要是就此她的脖子上烙下了疤痕,这在古代可就是犯了大忌,以后自己就是别人口中的无盐女了,她不骂他就不错了,竟然还让自己谢他?真是做梦!
“呵呵,早知道我就不该管你这个没良心的小女人,我应该趁你昏迷的时候就扔到后山去喂狼!”纯礼轻笑出声,明明刚才还为了他们俩那么亲密而愤怒,可看见合瑾与自己斗气的样子就觉得好笑。
“喂狼!你还好意思说喂狼,这西荒之人真的就比狼还要恐怖十分,你知道么!”合瑾冷哼了一声,说的好像他有多伟大一样,实际上那种事情他早就干过了。
“你自愿请战过去的,现在后悔了?”纯礼一双眸子悠悠的看着合瑾,好像要把她看穿一样。
“我没后悔!就算是战死在那里我也不会后悔,现在一切都结束了,我要和乔大哥回去。”合瑾一仰头,冷眼看着纯礼,既然现在这场仗也打完了,雪莲也拿到了,她也就没有在留下来的必要了,在这个地方天天面对着纯礼,她还不如赶快回到南越好好的当她赌坊老板娘呢。
“你要回去?”纯礼听见这句时,心中不禁一顿,但还是漫不经心的开口。
“恩,瑾儿打扰多时了,现在终于都恢复了平静,我也想带着瑾儿离开这里,不再打扰皇上了。”乔玄微微点头,露出了一个温和有礼的微笑。
纯礼冷哼了一声,这两人还真是有默契的很。
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纯礼说道“不过来了就是客,你们既然想走我也不会强留,今天晚上等我请二位吃了酒席再走如何?”
话已至此,在推脱就显得太没有礼貌了,毕竟这是两个人就代表两个国家,乔玄点头说道“既是皇帝盛情,我等也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纯礼轻笑“乔王爷说这等话可就见外了。”
说着自顾自的转身离开了,乔玄俯下身,坐在合瑾的旁边,但见她脸上有些担忧之色,为她抚了抚碎发轻声开口问道“瑾儿是怕这纯礼心机极深,会在这宴席上做文章?”
合瑾点了点头,刚刚听见纯礼说这酒宴,她的心里就有种不好的感觉,可能是对纯礼了解的太深了,她总觉得这会是一场鸿门宴,可不答应确实不好,她也只能期盼这是自己太过敏感了,也许纯礼真的只是想盛情款待自己和乔大哥呢。
很快,夜色降临,合瑾和乔玄被带到了姜丽宫,这是纯礼专门用来招待客人的地方,里面合瑾来过一次,很是豪华美丽,这一次来,合瑾觉得这里比那时更加的漂亮了,应该是为了晚上的酒宴特意的布置了一番。
“请两位入席。”合瑾他们来的时候,纯礼已经和各位大臣都坐好了,当然坐在纯礼右边第一位的就是葛远扬,古代以左为上,所以这左边的位子是留给客人的,乔玄和合瑾见众人都在等自己,也马上就坐了。
“多谢北陵帝为我和瑾儿准备这么隆重的欢送会,这初来贵国,就感受到贵国的风土人情,文化深厚,百姓们更是热情,贵国真是个难得的好地方啊。”这些话是乔玄自从生下来成为王爷的那天起,就会说的话了,反正客套话谁都爱听,说了只会愉悦身心,没有什么不好的。
“你和瑾儿。”纯礼一手拿着酒杯慢慢的把玩着,口中淡淡的重复着刚刚乔玄的话,脸上带着云淡风轻的笑容,缓缓的喝了一口酒,他扭头彬彬有礼的对着乔玄开口说道“王爷,这话说得就见外了,虽然这北陵和南越,一个在北,一个向南,但是同在这个天下,我们就都是朋友,我北陵能和南越那样的贤良之国结交实在是上荣幸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