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瑾看着他,其实作为一个老人,他儿子被人杀害,那种心情,她可以理解,只是他那儿子骄横跋扈,无法无天,仗着自己是宰相的儿子就横行霸道,整天游手好闲,这样的儿子他还不好好的教育,现在出了事才想起来要未免有点为时已晚,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宰相莫要如此伤心,还是要节哀顺变,朕已经知道这事情的始末,我一定会给大家一个公道的。”所谓公道自在人心,皇上说要给大家一个公道,就是在告诉宰相,受委屈的不一定就是你,不要在这哭的昏天暗地。
“皇上,您可一定要为老臣做主啊。”
乔璟点了点头,看向了合瑾,现在不仅是十七哥,就算是他都有点头疼了,这丫头怎么刚来这,就能惹下这么多事,看来女人的本领不仅仅是争风吃醋那么简单,这闯祸的本领就是天下无敌。
慢慢转向合瑾,他顿了顿开口说道“你可有什么好说?”
“皇上,民女有话说,请问这南越国是否有一条律法说过,君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皇上听了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那么就算是他宰相的儿子犯了错也是一样要惩罚的是么?”
“这是自然。”皇上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那么依照本朝的律法奸淫罪应当是什么样的刑罚呢?”合瑾目光炯炯的看着乔璟,其实她只是想为自己据理力争,可她不知道她的神色太过坚决,在这宫中已经是大不敬了,不过好在乔璟已经知道她的脾气,而且与她颇为投缘,也就没有在乎,略为思索说道“我南越国一直注重仁义礼德,这奸淫罪是大罪,要杖刑一百方可消百姓心中怨恨。”
合瑾点了点头说道“既然是杖刑一百,那么命大的才可活下来,命薄的早就一命呜呼了,更何况,这宰相的儿子并非是我所杀,他自己倒地的时候,被自己摔碎的花瓶给刺死,我就是想救他,也无力回天,民女自知有罪,也不敢欺瞒皇上,将所有实情告知皇上,请皇上明鉴,民女实是存在冤情,不想就此了却自己的性命。”
“你说这些事只不过是为了给自己找借口!就算我那不孝的儿子其罪当诛,也应由皇上来定夺,何时由你这个妖女来决定了!”那宰相听着合瑾的话,气得鼻孔都大了,要不是众人都在,他真想直接上来掐死这个能说会道的丫头。
合瑾听后转头对他笑了笑“你看见我施妖法了么?怎么认定我是妖女?你说的也奇怪,你的意思是,我不应该反抗,而是等到这木已成舟,在来皇上这里诉说我是被迫的,还是等你儿子毁了我的清白,我为了贞烈也自尽而死,这件事您就不了了之?”
“大胆!”乔璟听见合瑾说出了这样挑衅的话,心中一怒,这厮竟然这样的厉害,一点不给人余地,就算是十七哥护着她,自己也偏袒她,也不能把她骄纵成这个样子。
听见皇上突然开口,合瑾吓了一跳,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话语气太过强硬,这毕竟是在古代,这样做恐怕会被视为不敬。
她立刻跪在地上说道“请皇上赎罪,民女只是一时激动,说话急促,并无不敬之意。”
乔璟听她这么说,这才好了一点,微微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先站起来吧。”
这宰相看皇上对这个女子好像特别的照顾,也知道这女子就是一直和十七王爷交好的女子,身上也颇为传奇,就怕皇上一时心软就放了她,立刻继续哀嚎道“皇上,你可一定要为我死去的儿子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