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又一次礼貌拒绝了伪装的殷勤。
她真的有些坐不住了。
只盼着能早点离开餐桌去围场,这货肯定要去打猎的,到时候,她就能解脱了。
熬啊熬,直到去打猎的那帮人向马匹走去,叶蓁终于发现,老天爷又一次抛弃了她。
那货竟然没去。
竟然没去。
依旧稳稳的坐着。
事已至此了,失望之余她只求着,那公主不要过来。
千万不要过来。
“琪琪格,你怎么还坐在这里,哀家还等着看你的战果呢。”
人不动,皇后摸着染满豆蔻的指甲就有些急,眼波流转,笑呵呵催促。
琪琪格就捂上了纤细的腰,小嘴撅起,一脸的遗憾,“皇后娘娘,琪琪格也想露脸啊。就是昨天马惊了,颠的腰疼,恐怕有些日子不能骑马了。”
谎话!
满嘴的谎话!
真的伤了腰的话,昨晚上那搔首弄姿的舞怎么可能跳的出。
好啊好啊,借口都懒得想了,有恃无恐的不把她放在眼里吗?
真是该死。
压制住滔天的怒气,皇后依旧温柔笑意,“马术箭法都是巾帼不让须眉,可惜了,哀家没这个眼福哦。”
抬眼望望绝尘而去的马队,她又疑惑了,“乌力罕太子,你也不去。难道怕打的太多,把天启男儿比下去吗?还有你,澈儿,来围场就是打猎的,你怎么能坐着不动呢?”
琪琪格撒娇的抢过话头,“皇后娘娘,是我不让他们去的。我都不能去打猎,他们要是去了带回来一堆猎物,我会嫉妒的。还有啊,林子那么密,都顾着打猎肯定看不清楚啊,万一被当成猎物射中了怎么办?”
孩子气的笑脸,阳光下,美的摄人心魄。
“琪琪格,哪有那种事?”怀疑她要放冷箭都拿出来明说,这个公主真是张狂的可以,皇后装着好笑的摇头,“这么多年Chun围,从来就没有过。”
“不行啊,皇后娘娘,琪琪格还是怕。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小心驶得万年船,您说是不是?”
琪琪格拍拍心口,问的天真烂漫。
“朕还想着你天不怕地不怕呢,原来也是个胆小鬼。”
褚明义抿了口茶,调侃。
“陛下,琪琪格是女子啊,自然胆子小啊。”说了话,她就起身,“陛下,琪琪格早上新交了叶小姐和李小姐两个朋友,等着勇士们打猎回来也无趣,琪琪格要去找他们两个玩儿了。”
褚明义就摆手,“去吧去吧,小姑娘家家的,能说到一起去。”
那边的谈话,隔得不算远,叶蓁是听的一清二楚。
顿时,心沉入谷底。
常言道,人贱有天收。
难道说,今天老天爷度假去了不成?
度日如年,度一刻钟都比一年长。
从厌烦到平静,再由平静到麻木,直到太阳落山,叶蓁才算活过来。
趴在软软的床上,有气无力,“彩云,明天终于可以回去了。可是,她要是非跟咱们坐一辆马车怎么办?”
彩云正窝在椅子里灌水,直接喷了,“噗!你可不要乌鸦嘴!”
“我怎么乌鸦嘴了,很有可能好不好?想想她以后要跑去咱们府里,我就想死。”
彩云也是怨念,“哎,人不要脸起来真是什么都可能啊。要不回去咱们就装病吧?就说谁也不见,让守门的直接把她挡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