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欲言又止。
有时候就这样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岂不是对谁都好?
更何况,也许晚晴也不愿意她知道的那么多吧?
问她,就只会在她的伤口上撒盐。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苏母默默的说着,就好像是在对自己说话一样。
上官邪还站在这里,苏母也让自己看上去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命运是如此注定的,谁都无法改变。
“那么今晚想要吃什么,妈妈去给你做!”
“不用了妈,邪少准备带我出去吃,对吧!”
晚晴的目光投去了上官邪。
上官邪意识到了什么,他想了一下点点头。
无妨,偶尔可以替她撒一次谎。
晚晴之所以那么做,就是不想让母亲看到自己难过的样子。
如果她知道原因,一定会比她还要伤心痛苦的。
与其这样,倒不如把所有的泪水都掩藏起来,只有她一个人知道,这样岂不是更好?
于是当他们一起走出苏家别墅的时候,晚晴才重重的舒了一口气。
离苏家别墅越来越远,晚晴才会觉得自己越来越安全。
起码她不用再担心有谁会看到她流泪了,而在外面,她可以痛苦的哭出声来不是吗?
晚晴的命运总是这样颠沛,上天总是要不经意的折磨她。
就好像晚晴上辈子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过一样,永远都偿还不清楚。
“为什么愿意配合我?”
晚晴忽然开口。
这也是令她感到非常好奇的。
上官邪表面上依旧冷冰冰的,就如此时的温度一样,让人浑身上下多感觉是冰寒的,连心都
是凉的。
他刚才完全可以当面拆穿她,这样岂不是让晚晴更加难看。
上官邪想要的,不就是这样刺激的结果吗?
可是他却没有这么做。
这很令晚晴感到奇怪。
“我做事情原来都不需要理由,也许是一念之间,也许是暂时的,保不准我一会回去为你做点什么!”
虽然上官邪话里依旧透漏着威胁和危险,可是晚晴总算是放下了心。
起码晚晴可以保证,至少现在上官邪还不会,有时候他也只是想要吓唬她罢了。
只要她乖乖听话,应该就不会发生什么意外的。
而上官邪之所以这么做,他根本就不想让晚晴知道理由。
他也要学会伪装自己,只有所有对他都望而却步,这才是真正的目的。
可是这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挑战他的耐心。
难道她就不怕,他会一口将她吃了?
上官邪越来越有兴趣来研究这个女人了。
房车就在苏家门口等待,保镖立刻迎上去打开车门。
看到上官邪坐进去,晚晴愣在原地。
“去哪?”
“不是要吃饭吗?怎么?这么快就改变主意了?”
或者说,他已经失去“利用”的价值了吧!
晚晴想了一下,便也跟着坐进去。
反正现在她又不能回家,而且也没有别的地方可取,不如就跟他一起。
找到合适的机会,晚晴必须要跟他好好谈谈。
有时候他们之间的关系可以不必那么紧张的。
车房里没有开灯。
应着外面的光线,车房中一片昏暗。
趁着这种状况,晚晴下意识的回头望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