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都没有拒绝的权利不是吗?”
“很好!我最喜欢聪明的女人,你很聪明!”
“谢谢夸奖,那么我们开始吧!您就准备坐在这里?”
“无妨!”
于是,晚晴就将装满热水的盆,放在了上官邪面前的茶几上。
她将毛巾打湿了然后拧干水。
“您请吧!”
晚晴将毛巾递上去!
上官邪冷冷的扫了一眼,一脸的征服的喜悦的成就感。
擦洗过脸之后,晚晴便再一次打来了热水放在递上。
看到上官邪久久的坐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晚晴有些疑惑。
“不是要洗脚吗?”
“是的!”
“那现在是”
“你觉得奴役应该让主人亲自动手?”
换句话说,也就是要晚晴亲自给他洗脚了?
之前上官邪无论怎么样刁难晚晴,晚晴咬咬牙甚至都可以接受,那终归是表面上的东西。
可是现在
要她给他洗脚,这是有另外一种意义的事情。
在别人看来这也许真的是侍奉主人的一种工作,可是在晚晴看来,这里面有着另外一种含义。
上官邪这是在借机侮辱她,践踏她的尊严。
很好!
的确是这样的!
而且晚晴到最后依旧和之前一样别无选择。
可恶!
这个混蛋居然会想到这种恶劣的办法。
好吧,晚晴现在真的没有其他可以逃避的方法了,她僵僵的站在原地,眼睛里闪现着满满的倔强。
现在她没有任何的退路,必须要抬头往前面走。
晚晴咬咬牙,她努力的克制住自己所有的性格,这一刻,丝毫没有尊严可言。
挣扎了片刻后,晚晴终于还是妥协,她慢慢的蹲下身体,同时也在放下自己所有的性格和尊严。
而晚晴也清楚的看到,此刻上官邪正用一种诡计得逞的眼光瞪着她。
这是他的战利品,也是宣告她完全服从与他的成就。
上官邪说过的,只有她才能左右她的一切,而做到这一切,几乎不费吹灰之力。
当晚晴的手移动到上官邪脚边时,他依旧一动不动,好像是根本没有发生着一切似的。
晚晴在内心里不断的嘲笑着自己,她的尊严还真的没有什么价值,只要他说一句话,她的一切便一无所有。
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接下来就要勇敢的走到头。
其实没什么不是吗?
她必须要为以后的路作出打算。
好吧!
那就抛开这一切!
“请您抬起脚!”
上官邪似乎这才懒洋洋的抬起脚,晚晴双膝跪在地毯上,完全像是一个被奴役的奴隶一样,将拖鞋从上官邪的双脚上取下来,然后放进了热水里。
水“哗哗”的在晚晴的手中作响,就如刀子一样狠狠地划在她的伤口上,每一下都痛到她的神经里去。
晚晴从来都没有像此刻这样的痛苦。
可是谁又能明白她,谁又能将她从这万丈的深渊里拯救出来?
夜,已至。
上天也如同遇到了不开心的事情,让这场雪注定没有停下脚步。
华丽而充满欧式风情的房间里,依旧灯光通明,这似乎在意味着一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