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的话仿仿佛就带着这样的毒刺,虽然毫不起眼,但足以将他深深的伤害。
也许对于晚晴来说,这些话是为了保护自己,可是在上官邪看来,却是具有那么强的杀伤力。
晚晴也许也不会知道,在不知不觉中,她已经在悄悄的伤害着他。
即便是上官邪放下自己的尊严地位想要靠近晚晴,想要在这里多呆上一些时间,只为了能够有更多的时间去了解这个女人,试着找到一条通往她心里的路。
可是,即便连这个小小的机会,她都要残忍的剥夺。
上官邪有时候真的觉得,他所有的努力其实在晚晴看来,都只是另有目的。
他是个极不善于表达的男人,有些事情,即便晚晴误会的那么深,他也从来都不会开口主动去解释。
他和她之间的缘分便是如此,顺其自然才是最重要的。
即便每次这样的说服自己想要放弃,可是另一种想法却在内心深处不断地蔓延,最后就像毒芽一样一点点的扩展到他神经里的每一个细胞。
最后侵占到他的整个大脑。
逐渐的让他产生另一种思想。
不管这个女人会不会归心与他,也不管她会不会接受那份特殊的情意,他都注定要将她紧紧的禁锢在掌心之中。
她,永远都只能是他一个人的奴役,永远都只能服从与他的脚下,她的生与死,也只有他一个人有权利决定。
即便有一天他得不到,那么也会毫不犹豫的毁掉,谁也别想得到。
上官邪突然咧唇而笑,可是眼睛里却没有一点笑意。
“反对无效!而且你好像还没有明白,苏家别墅目前属于伯爵城堡,除非你有意见?”
晚晴仿佛这才恍悟过来,若有所思。
该死的!
她差点连这个就忘记了,现在苏家别墅还完全被掌控在上官邪的手中,只要他一眨眼,苏家别墅可能就会被立刻召回。
这个变态,他这明显的是在威胁她!
是啊,目前在上官邪的眼皮子地下走动,凡是言语都应该小心一些才对,稍有不慎,就可能会惹毛了这只野兽。
这是他的地盘,随他怎么样都好。
于是这个夜晚,上官邪便留在苏家过夜。
苏母特别收拾了一间装潢设施最好的房间出来,床单被子也都被换成了新的。
晚晴在一边默默的抱怨着,如果是她,她才不会给上官邪这么好的待遇,现在是他自己要留下过夜的,那么睡到地板上才好。
晚晴真是想不通了,放着伯爵城堡条件那么好的地方不去,非要挤在苏家别墅里。
真不知道这个变态脑子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一切都收拾好了之后,苏母便回房间里休息了,关于上官邪,她其实还是不愿意接触那么多的。
现在看来他好像是苏家的【恩人】,可是事实上呢?
苏母心里自然有恨有怨,可是面对上官邪各方面实力都那么强的人,他们现在只能低头。
洗漱间里,晚晴开始清洗着脸上落下的一天的灰尘。
脸上的洗面奶越揉泡沫越多,越丰富,很快,就已经布满了整个脸,泡沫马上就要淹没了视线,于是晚晴开始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