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惊愕的望着这一幕,唯有上官邪甚至惬意。
他整个人斜坐在餐椅上,嘴角带着虽有若无的笑容。
亚琛再也无法无视晚晴的存在,桌上的餐步早已皱成一团。猛地一下窜起身来,由于动作过大,餐桌上的银制餐具随着发出一阵响动。
刺耳!
看在眼里,却如同锋利的刀子一点点的刻在他的心里。
这个巨大的动作惊醒了那只豹子。
“饭菜不合胃口?”
上官邪挑眉问。
安妮赶忙出来笑着解释,“亚琛的身体本来就有些不舒服,上官,爸,我扶他先去休息了。”
亚琛虽然犟着身体,却依旧赢不了安妮的一句话。
“别忘了你答应过的事情。”
这仿佛如闷头一棒将他敲醒,脚下一松,身体就被安妮强硬的拉走,直到走出很远,他始终没有将攥在晚晴身上的视线收回。
短暂的见面却让两个人伤的更深。
晚晴满嘴都占满肉的油腥,还带着光泽,混粘着几缕凌乱的发丝。
亚琛走了,她却啃得更加热烈,硬逼着将未来得及咀嚼的食物吞下,思绪早已被狠狠的抽走,剩下的只有一具躯壳。
傍晚,骤雨大作。
雷声在乌黑的空中劈出一道道裂痕,震耳欲聋。
“咚……”
一声闷响,让压抑的天气变得更加令人窒息。
拳头重重的砸在坚硬的墙壁上,足足用了全身的力气。
他转身将背倚在墙壁上,高高仰起的头目光呆滞的望着前方。
脸上满是自责的痛楚。
三年.
整整内疚了三年,整整思念了三年,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因为害怕那个诺言兑现?还是担心晚晴的不原谅。
刚才那幅画面,晚晴,铁链,如狗一样啃咬食物,这些无不深深的刺痛着他每根神经.
亚琛脸上闪现着内疚的痛苦,一双美目深沉而悲凉。
那边,晚晴也难逃一劫。
她很懊恼,今天不过就是打碎了一个玻璃扎壶,上官邪已经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将她的尊严撕得粉碎,到现在还没有解气?
同样是接到所谓的“命令”,她只得硬着头皮过来服侍上官邪。
推开门,一股浓重的液体的味道呼啸而来,地面上,衣裤直接散落成一条通往里屋大床上的路来。
看着此时“玲琅满目”的一切,晚晴不由的皱起眉毛。
“嫉妒?”
倨傲的声音盖过来,带着冰冷的气息,有些让人猝不及防。
暗处的吧椅上,上官邪慵懒的坐着,双腿自然交叠,霸气而不失优雅。
即使坐在那里,身形依旧显得修长无比。
可是
他的白色睡袍完全敞开着,正面形态暴漏无疑,尤其是黑压压的一片,看得晚晴面红耳赤。
还好,她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了。
“抱歉,恐怕要让您失望了,像邪少您这一款,我避之不及!”
上官邪面色一沉,顿然,侧过脸不禁哑然失笑。
他背光而坐,脸部陷入一片暗影,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
一股森冷散发而来,让晚晴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你依旧想逃走。”
“不然呢?”
“你可以?”
“还是那句话,不试试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