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秒钟的时间,晚晴渐渐的沉了下去,紧接着,池水将整个人吞噬,睡眠又恢复之前的平静,只看到一串串急促的泡泡。
活下去?快乐幸福的活下去?
抱歉,我不能实现诺言了
“邪少,人恐怕快不行了!”
黑霸上前查看了下情况,颔首汇报。
上官邪的神情依旧未起意思波澜,可是眼底,却是黑夜一样的灰暗。
手指一抬,保镖这才跳进泳池,将已经沉到水底的晚晴捞上来。
死死的躺在地摊上,一动不动。
生活医生在她胸腔上专业的按压了几下,终于有了反应,开始剧烈的咳嗽,带出刚刚吞进口中的池水。
舒服多了。
她发现自己竟然没死,脸上顿然泛起劫后余生的兴奋,他和她之间的诺言,可以继续实现下去了
湿漉漉的头发紧紧的贴在头皮上,小脸被呛得通红无力,狼狈。
穿过几米的距离,晚晴愤愤的瞪着那张冷诺冰霜的脸,心底燃起熊熊的怒火。
他俨然就是要将她置于死地,却又不给她那么轻易死掉的机会。
这就是他的嗜血,他的残忍,让人几乎濒临崩溃。
伯爵城堡门前耸立着两根白色的罗马柱,精心雕刻的图腾蜿蜒直上,在柱顶破天而出。
庄严神圣,坚定的守护着这里每一寸土地。
一辆白色的豪华跑车稳稳驻足,划破城堡门前的宁静。
随着车门打开,一双酒红色的高跟鞋伴着晨曦落在地面。
妖娆鬼魅一样的红色。
女人优雅的取下墨镜,嫣红的唇瓣浅浅的勾起,精致的五官仿佛是经上帝精心雕刻过一般,大波浪卷发,随性,优雅。
身上那件白色蕾丝裙和脚下的红色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典型的名媛贵族气质。
“邪少,安妮小姐来了!”
上官邪翻阅文件的手一顿,抬头微微蹙眉,她来做什么?
当他下楼走入客厅的时候,安妮正坐在沙发上喝咖啡,看到上官邪,她抬起头温尔一笑。
“好久不见啊,上官。”
“一个人?”
“当然,不想知道我找你做什么吗?”
安妮一脸的神秘。
上官邪无谓勾了勾唇角。
“不感兴趣,若你只想来这里喝杯咖啡,我无妨。”
安妮顿时觉得有种被羞辱的尴尬,况且旁边还站着那么多保镖和女仆,怎么说她也是地位尊贵,颜面何存?
说起董安妮,家族背景显赫,实力不在上官家之下,父亲和上官邪的父亲更有着很深的交情。
“爹地嘱咐我要经常过来跟你学习经商门道,可你知道的,我对这方面根本就不感兴只能暂时应付一下”
安妮无聊的靠在了沙发上。
上官邪侧脸:“黑霸。”
“是,邪少,苏晚晴此时正在清洁后院台球室的马桶。”
一如既往的汇报,有她的地方就有一双眼睛。
很好,上官邪的眸光一闪,窜过一抹诡异。
“安妮,放松一下如何?”
“真的吗?太好了,早就想好好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