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随着赈灾粮车队前行,不过她也没有半点抱怨。
凤无忧骑着马,跟在薄刺心的后面,凤魅则是走在最前面。
一行三人,之间仿佛有着天大的隔阂……
天阴沉沉的,但却没有一滴雨落下。
经过六个小时的行程,总算是里临安不远了。
“王爷,就快到临安了!”剑卫看了一眼面色阴冷的凤魅,沉稳而道。
凤魅抽回思绪,表情淡漠,“此次赈灾的粮食物资够吗?”
“王爷,这……恐怕还差很多!”剑卫眉头一皱,他知道这国库现在几乎快空了,前几日皇上已经派人拨了一大批粮食去了临安。
但是据人回报,那些粮食远远不能抵事!
“前几日皇上派人送去的赈灾粮食,究竟是到了谁的手上。”凤魅表情极为严肃,眼中闪过一道杀气。
剑卫低头沉思了片刻,后道:“王爷,据臣所知,赈灾粮食应该是到了临安太守殷愉大人的手里!”
据他所知,临安太守为官清廉,不会干这等贪赃枉法的事情,更不会在国难面前贪污。
“本王该相信他吗?”凤魅抬冷笑,笑得让人毛骨悚然。他见过殷愉,只是并不了解殷愉的人品。只知道当初父皇很是看重殷愉,所以这些年来也没有派人去调查过殷愉。父皇是个眼里连一粒沙子也失容不下的人,所以,他也该相信殷愉不会去国难财,可是这一切,该如何解释?
“王爷的意思是……”剑卫紧紧的盯着凤魅,停了停,“王爷的意思是,这殷愉大人很可能会贪污了部分粮食?”
凤魅点头,嘴角上扬,“剑卫,你可知道前几日派去的赈灾粮食有多少?”
剑卫沉思了片刻,道:“应该不会少于五十万担!”
“临安共有五十万人口,这样,平均每人也可分上一担的粮食。”凤魅冷冷的一笑,继续道:“一担粮食,一个普通人吃上一月不成问题,可是,这才几日,临安的饥荒竟是闹得更加厉害。本王,真的不敢想象这是怎么一回事!”
前几日派去的赈灾粮趁机国难财,竟然会贪赃枉法!
这是何等可笑的事情?
想到这,凤魅地目光越来越茫然,脸上挂满了无奈的笑意。
“王爷,现在只能等到了临安,安抚住民心,审问殷愉大人后在做定夺。”剑卫心里也微微担心,以现在的情况来看,这事,只怕真是殷愉所为。
一路上,无声。
薄刺心骑着马走在中间,凤无忧始终在她的身后,离她数十米的距离。
他放心不下她,更不能看着她有半点意外发现。
即便再累,也都强大着精神守护着薄刺心。
这些薄刺心又岂会不知?
她没有同凤魅靠近,是怕伤了凤无忧的心。
她没同凤无忧靠近,是怕将他们兄弟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远。
她不知道,他们之间究竟有着什么隔阂,所以唯有这样!
挥动手中马鞭,马疾驰而去,冲到最前面,将所有人都抛在了了身后。
脑海中不断的浮现着离开皇城时的情景,城楼上满身光环的太后对她笑,笑得让她心寒胆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