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找她的目的也并非是治她身上的红疹子,而是那已经毁了的半张脸。
都说女人失去了脸面,就等于是失去了灵魂,就算她薄刺心真的不在意,别人也该在意。
她四下买通密探四处打探,在今日清晨终于有了鬼娘的消息。
这个一向神出鬼没的神医,自然不是每个人都能很庆幸的得到她的医治。
她的医术上乘,据说能让死人复活,活人假死。
当然,酬劳也是高得惊人。
只是她要,不是金银珠宝,而是命!
而这条命,不是死命,而是完好无缺的活命!
城郊荒山,一处僻静之地,一间残旧的茅草房在微风的吹动下,发出沙沙沙的声响。
这种怪异的声响,让薄刺心戒备心起,警惕心增强、。
茅草屋的破旧门上,一张红色的纸条迎着风向微微飘动,上面八个大字,像是烙印一样,刻在薄刺心心头。
欲入此,拔刀滴人血。
薄刺心连想也没想,便已拔出了腰间的小匕首,心一狠,用力割在食指指腹上面!
血立刻涌出,她收回匕首,用右手紧紧的捏住伤口处。
将血一滴滴的滴在房门前的地面上,直到血开始干涸,她才扯下一块碎步包扎起来。
破旧的木门发出吱呀一声,一个长相精致的小女孩打开了房门。
她面无表情,面色煞白,像极了地狱里的鬼魂。
薄刺心深吸了口气,尽量抚平狂跳不已的心,随着小女孩走进了茅草屋。
屋子里很简陋,除了一张黑色的布帘将屋子隔成两间屋子之外,就只有一张残旧的桌子和一个凳子。
一时间,屋内极为静谧,除了几人的呼吸声,便再无其它声响。
“坐下!”小女孩极不和善的开口,像是木头人一样眼睛眨也不眨。
她给薄刺心的第一感觉,便是鬼!
薄刺心自认她遇到过的人不计其数,什么样的人都有,但却从未见过想小女孩这样的人。
内心很强大的她,这一瞬间竟然会觉得有些惧怕。
“坐下!”小女孩目光一凛,再度开口,“面具揭下来!”
像是被催眠了一般,薄刺心很配合的坐在了凳子上。,
接着,小女孩冷冷的看她一眼,随后掀起布帘的一方,走了进去。
不知过了多久,有如仙音一般悦耳动听的声音缓缓地飘了出来,“姑娘的脸,是何时毁的?”
薄刺心的思绪被鬼娘的声音拉回,她下意识抬手去摸还未取下面具的脸,蹙眉问道:“你是鬼娘?”
一阵寂静过后,再度飘来唯美动听的声音:“与病情无关的问题,我概不回答。”
薄刺心听着,勾唇笑,“若是无架子,自然不会自称第一神医。既然今日我来了,而鬼娘又知道我来的目的,那我便直言,脸,是在一个月前所毁。”
说着,取下遮面的薄纱和面具。
半张如恶魔般的脸顿时显露无疑,再加上满脸的红疹子,可谓是丑得骇人!
原本那种清亮脱俗,又美得诱人心魂的薄刺心,变成了一个人人见了都会躲避三尺的丑女人。
半响,那黑色布帘被小女孩缓缓拉开,一个戴着斗笠蒙着面,身穿黑衣的女人端然坐在薄刺心的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尺。
在看见鬼娘的瞬间,薄刺心心中出现了一种很异常的感觉,那是一种压迫着她的心脏,难以呼吸的窒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