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女子面容娇美,绝色艳丽,金宝珠钗放在她头上皆是锦上添花,美艳无伦。
身边,汀兰正在梳着头发,圆润的小脸红润有余,唇边时不时倾泻了几丝笑意。
川川再一次抬眸看向汀兰,唇边不知不觉也多了几分笑意:“这几日心情不错啊!”
汀兰闻言,手中一顿,上好的檀木梳子啪嗒掉在地上,“奴婢该死,请公主恕罪!”
她有些无奈地扶起汀兰,将梳子塞入她的手中,没有再说话。
她们不比金蝉,虽然已经相处了两年,但是根深蒂固的尊卑之念是改不过来了。
想着想着,眼中有些潮湿了。
金蝉,离去两年了!
“公主,门口派人来催了!入宫吉时耽误不得!”门外,管家的声音再次响起。
新王妃进宫觐见,本来就是旧瓶装新酒,那几个人她哪一个没有见过?
待川川来到门口,几个人已经等候多时,最前面的一辆马车豪华大气,最为耀眼,川川想都没有想,径直踩着脚凳上去了,留下拓跋晟和两个王妃。
谁让他进门的时候不分好名位,这种事情她才不会客气。
拓跋晟冷淡地看着她,似乎并不以为意,亦是上了第一辆马车,惜颐咬着牙和离若上了第二辆。
一路上,川川兀自闭目养神,没有说一句话,拓跋晟更是惜字如金,两人一路无言!
龙曦殿,帝后共坐于高台最中央,几张桌案顺阶摆放着,坐着皇帝的几位妃嫔。大燕皇帝本就不好女色,所以后宫人一向不多,加上这些年身子不好,宫里的妃嫔更是稀少了。
倒是台阶之下,几位皇子的座位甚为耀眼。
且不说身后一帮乌泱泱的王妃侍妾各个貌美如花,单单几位王爷也是极其让人瞩目的。
三王爷、五王爷和家眷坐于一边,另一边是六王爷和家眷,还有久未露面的九王爷拓跋靖,他年纪尚小,所以尚未娶亲。
再往下便是众朝臣和有封号的夫人们。
先是川川对着皇帝皇后敬茶,然后又说了一些很吉祥的话,接受了一些教导,川川被拓跋晟领着转了一圈,终于能坐下来好好休息了。
对面,拓跋睿谦浅淡笑看着她,面冠如玉,俊美非凡,却仍旧挡不住脸上的疲惫之色,看样子,最近遇上了些麻烦事儿,汀兰假装倒酒靠近她耳边,低声说道:“皇后娘娘最近大肆打压皇子一派,六爷受的影响蛮大的!”
皇后还真是狠下心了,本以为上次的暗杀不过是给拓跋睿谦一个警醒罢了,看来,她是打定主意了。
皇子一派?
那拓跋晟不是也受到了很大的冲击么?
她眸光淡淡,看拓跋晟的目光多了几分探究,只见他这几日甚为空闲,整日都在王府里,怎么看都不像是受到了迫害的样子。
拓跋晟迎着她的目光风轻云淡地勾了勾唇,俯身凑了上去:“少喝些酒!”
笑什么笑?她没好气地转过脸去。
刚落座不久,她总感觉一束目光看着她,水眸流转,终于找到了来源——太子妃夏千染。
太子早逝,她也是空留名位罢了,加上娘家这一灭顶之灾的变故,她在宫里的生活从一身并不光鲜的衣饰便可见一斑。
千染本是非常美艳的,无奈美人没有好好打扮,加上心情郁郁寡欢,早已不现一丝当年轰动京城的风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