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夏啸天给太子殿下请安!”
“夏丞相请起!”
宴歌眉眼未抬,只看着怀里的人,没有松手的意思。
千陌看一眼夏啸天,挣扎了两下,无用,无可奈何地看着夏啸天,表示没有办法。
夏啸天眉目一垂,上前一步,躬身作揖,“殿下,皇后娘娘说平辽大将军归朝叙职,黔南水患的奏本也已经到了,还请殿下回宫商议!”
“平辽将军去了宫里?那他家的小姐也去了?”宴歌皱眉,似乎不愿意提及,撇过头去不看他,“这些事情母后做主就够了,本宫回去了也是听她的!”
“这……”
宴歌见夏啸天未动,声音提高了点,“你回去就说,本宫正和老五商谈那些事情呢,在内在外不都一样么?老五的性子母后知道,定然不会认为本宫在外面胡闹的。”
“殿下……”夏啸天有些为难,偷看一看千陌。
千陌抿了抿唇,“皇后娘娘三番来请,必然是很紧急了。而且千陌还没有进宫,殿下就为千陌滞留不回,传出去,千陌的名声…”
“谁敢胡说八道?本宫拔了他的舌头……”宴歌一本正经地看着她,像是打定主意不走了。“而且,本宫说过,今晚,你要陪我的!”
“啊?殿下三思啊!这实在于理不合……”夏啸天被他的话有些惊着了,忙前步劝说起来。
“早晚都是本宫的人,有什么合不合的?”宴歌不满地看他一眼,箍住她腰身的手又紧了紧,“千陌愿意就行了。”
千陌知道他说的并不是那个意思,所以也低下头,不语。
夏啸天见女儿也不反对,真心着急了,“殿下,千陌尚未进宫,便和皇后娘娘有了嫌隙,她将来如何在宫里立足呢?而且集宠于一身也是积怨于一身……殿下可要为千陌好好考虑啊!请殿下回宫吧!”
说罢又是重重的一个叩头。
千陌垂下的眸子里一片清宁,夏啸天说的不错,树大招风。尚未进宫就惹出这么多双怨毒的眼睛盯着,等真的进去了,还不得有多少人与她为敌呢!她还怎么办事?
“宴歌,父亲说的有理,天下悠悠之口,你能拔掉一人舌头,能拔掉所有人的舌头吗?而且以言为讳,治标不治本,天下人怨恨的眼神就会杀千陌千百次。千陌还想长长久久地陪伴太子,不想死去……”
宴歌笑了,轻轻敲一下她的脑袋,又替她揉一揉,“明知也是劝说我的话,偏你的嘴里说出来我就一点儿也不恼。”
千陌拉下头顶的手,在手心里写了几个字,转身走到她身后,轻推着他示意他离开。
宴歌侧身,拉住她,轻轻挂一下鼻子,笑了,“本大爷就走了,要是想本大爷,就拿着玉佩去宫里!”
千陌点点头,冲着他的背影摇摇手。
夏啸天见状,舒了一口气,这尊大佛总算是送走了。想一下,似乎还是不放心,几步又跟了上去。
拓跋逸看着走远的两人,笑着走了过去,“看来,夏丞相这阵子有的忙了,这夹在中间,两边为难啊。不过等你一进宫,他就轻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