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严络青吃好饭兴冲冲地上楼,心里乐颠颠地兴奋着,几天晚上没了书,她的俨儿就是她一个人的啦!
不过,严络青马上就发现她高兴地太早了。
一推开门,迎接她的是空空的屋子。自从她们除了皇宫之后,还一直住在原来便住着的赌馆的上房里,房间不大,但两人一致认为这里温馨的很,比女皇赐给她们的郡君府要好了不知多少倍,光那一众奴仆她就受不了,而且最主要的是住在赌馆里,空间小,她想干点什么方便着呢!
但现在谁能告诉她他人在哪儿呢?
“池书?看到我夫郎去哪里了吗?”
“下午好像进了尹公子的房间。”
严络青郁闷地转站尹阑房间,但发现依旧是空空的房子,找到了正在看医书的文鹿:“喂喂!别看了,你夫郎不就有了孩子,至于整天看医书吗?他们去哪里了?”
严络青最近最受不了的人就是这文鹿,以前的那些个大女人气息都跑哪里去了?现在可好了,一天就知道捧着个医书看来看去,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考状元了呢!
“阑儿说想出去转转,苏俨也跟着去了。”
“到现在都没回来?”严络青看看已经近黄昏的天空气闷。
夜幕降临,苦等夫郎的严络青终于等到了夫郎归家,看见苏俨大包小包地进来,贤妻严络青赶紧冲上前屁颠颠地说:“回来了?”说着还赶紧从苏俨手上将那些个包裹都抢到自己手上来,就差摇尾巴了,一点都没有等了一个晚上的怨妇脸。
“好。”苏俨看了看自家妻主也没推辞,手空下来了便转身去梳洗,剩下严络青一个人整理着东西。
“俨儿!我们……”严络青整理完包裹便百无聊赖地等着她家夫郎洗出来,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好不容易等来了人,但她却发现佳人好像没她的兴致,正准备就寝了,她可不愿意了,连忙出声想阻止。
“青儿?”苏俨好像不明白严络青是什么意思,很困惑地抬起头看向她。
“这个……我们已经好久……”严络青在苏俨的瞪视下不知怎的,面部开始红热,开始羞涩了,这话不知怎的就是说不下去了。
“?天很晚了,我们还会快睡吧!”严络青支支吾吾的,苏俨想了想,没有严络青期待中的热情,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便不再看她的反应肚子钻进了被窝就寝。
严络青呆呆地站在原地,咬紧了嘴唇。
“文小鹿!你倒是说句话啊!别光看你的医书了,你再看都成不了医生的,快帮我分析分析苏俨他最近到底是怎么了?”严络青在夫郎那里碰了壁委屈的不行,便决定找闺蜜来诉苦了,不过……她真是交友不慎啊!文小鹿眼里貌似根本就没有她这个闺蜜的存在。
“喂喂!文鹿你倒是说句话啊!”不理?接着转到她面前。
“你看看苏俨他现在是怎么了?对我这么冷淡!”不看她?摇她!
“文鹿!你个重色轻友的家伙!”不让她碰到?好吧!她就把她的书扯走看她还看什么。
文鹿看了看空空的手心,再抬起尊头死死地盯着站在自己面前呈茶壶状的严络青。
看什么看!开玩笑!这文鹿的眼神可是再杀了无数人后锻炼出来的死神般的呀!她一介布衣良民,不对,她现在不是布衣了,她一介丞相良民的怎么能担当地起,不过……这事关她家夫郎!她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