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络青曾经眼馋了很久,因为这座大殿实在是建的很雄伟,长长的甬道上镌刻着凤凰盘旋,栩栩如生,百级台阶竟都是用珍贵的汉白玉砌成的。而宫殿则是相对于大甬道脸面对称,足有三城楼这么高。墙体不是严络青曾经在电视上看到的砖红色,而是偏暗更像是黑色,每一个柱子都是用据说从不在民间流传的玉石镶成的。既彰显了皇室的威严又不失华贵体面。
然而就是这样一座宫殿,她现在却没有心情欣赏了。
看着一向冷清的宫殿中这个时候站了这么多人,黑压压一片,她再傻也知道了这定是在早朝。
那么她们早朝为何要把她拽过来呢?她又没有官职……
不管怎么说她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觉得她今日是凶多吉少啊!
女人的直觉一向是很灵敏的,严络青的预感很快就得到了证实。
“严络青,宁王说的可实属?私藏国家秘宝还夜探宁王府,不但冲撞了宁王府还盗走了机密文件,你可知罪?”不同于以往的冷清声音,此时跪在地上的严络青只觉自己的头上不断盘旋着无比威严的声音。
“这……。”她实在是不好说什么,这夜探王府也就罢了,可私藏国家秘宝和冲撞盗窃之罪实在是没有印象了啊!她怎么不记得她有做过这么伟大的事情呢?
“嗯?不说话可是不服?大胆刁民!”女皇没有听到声音立刻皱起了眉毛,话语间充满了浓浓的不耐烦和……
嗯……俏皮?
不会吧……她为什么会在如此深沉的声音中听到了俏皮的意味?不会是耳朵出现了幻听了吧……
严络青小心翼翼地抬头瞄了一眼高高坐在凤椅上的女皇陛下,还是那副死人脸,不同的是在她看过来的时候她竟然也低头看了她一眼。
霍地严络青就想起了昨日女皇和她说的“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这莫不是女皇特意做的一场戏?
严络青也不太确定,但是她知道今天既然都被带到这里,还是在大宁所有的高官面前,这戏不做也得做,她还想留着这条小命回去陪夫郎了呢!
“回陛下,夜探王府下臣知罪,但剩余两条下臣实在不知,还望陛下明鉴!”冷静的声音将原本的寂静的大殿点燃了一般,站在下首的大臣显然惊讶居然有人敢和宁王对着干,都在小声地窃窃私语。
“哦?”
听着这意思应该是让她说,严络青咽了咽唾沫接着道:“陛下,夜探王府实在是因为下臣的东西不甚在王府遗失,这件东西在大家看来也许是个不值钱的小玩意,但对于下臣来讲确实家母留给下臣的唯一念想,下臣百般无奈只能选择这种方式,至于什么机密文件打死人的事情,下臣实在是不知情啊!您看下臣既不会武功又没什么特意功能的,能闯进宁王府已经实属不易了,怎么还能干别的呢?”严络青说的真假参半,她就不信还有人能说出来什么,除非她像将自己做的那些个事情都抖落出来。
“难不成你是说宁王在诬陷你吗?”女皇毕竟是女皇,要是轻易相信了她一面之词就太假了,严络青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宁王所说下臣不知,但也可能是除了下臣以外的其他高手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