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说笑了,这个赌场毕竟还是东家的,池书只不过是王爷派来协助东家的。”池书像是没有听出来严络青的嘲讽,不咸不淡地说着。
“莫不是最近发生了什么事你应付不过来了?”这池书今天脑子进水了?居然特意跑过来和她说这些。
池书有些眼中快速扫过了一丝不屑,说道:“东家真会开玩笑。”
“行了,我知道了,你退下吧。”严络青现在疲惫的不行了,已经没空在和她掰这些。
她还真以为她是老板了,这是她的赌场,关不关心生意她自己有谱,用得着一个管事过来提醒?要真是那样,估计她早喝西北风去了。
看着池书退下后,严络青又开始想刚刚女皇说的话。现在严络青发现自己其实还是不怎么了解这些事情,不管是谁说的也好,虽然女皇说话向来是以一言九鼎据称的,但是她自己也说是据说,只是先祖的札记的提到了而已。再说说这个木雕吧,也是据说,谁人都没见过真品,知道的讯息只不过就是那个所谓的钥匙可能是个木雕而已,而自己的这个木雕怎么也看着太普通了,严络青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为什么就认为这个还真有可能是那个传说。
严络青盯着她的木雕发愣,殊不知站在门外的池书看着她的的屋子眼神暗了又暗。
严络青这边是阴谋的不行,相对于苏俨那里就要清闲多了。
“长宁那边有没有信来?”这厢苏俨总觉得自己心神不宁的,便放下了手中的绣活,眨了眨酸涩的眼睛,问向了旁边的小侍。
“还没有,主子被着急,家主定是又忙了起来,不会把主子忘了的,谁人不知我们主子是家主的心头宝啊!”那个小侍眉开眼笑地说道。
“你个小猴儿,说什么呢!”苏俨终归还是个脸皮薄的,听了这句脸一红,对着那小侍便笑骂道。
小侍吐了吐舌头不再继续,只是自发地张起了灯道:“天色晚了,主子还是要仔细眼睛才是,如果要是瞪坏了,家主一回来,奴又遭了殃。
”还说!我真是对你太好了,什么都说。”苏俨是气也不是笑也不是,便也不再理会。低头就着灯光看着自己手中的完成了一半的绣活。他的手艺不好,不过现在络青不在,走之前又吩咐了什么都不让他做,他每天也就闲着,不知该干什么,这男红倒也成了消磨时间的好活计。
现在想着肚里的孩子,便做了不小的婴儿衣,光看着这些个小小的衣服,他心里就觉得幸福了,他的孩子呢!父亲,他现在也快要当爹了!
不过唯一的遗憾就是现在络青不在身边,想着自己心中刚刚的那一下子跳动,苏俨有些觉得心神不宁了,日发盼着那边的来信。
络青这次走也没交代什么时候再回来,他也没办法时时刻刻地陪在她身边,便想着自己要是把手艺练好了,还可以给她绣个手帕衣物什么的。
想到这里,苏俨又拿起了手中的绣活儿开始绣了起来,旁边掌灯的小侍看着自家主子又面带微笑地开始绣了恰里也特为无奈。
他家主子现在已经完全迷上了这男红,原来碰都不碰,现在可倒好了,除了有信的时候会停下,其他的时间似乎都在这秀活儿上面了!
“啊!”一声惊叫,严络青霍地睁开了眼,刚刚的梦境实在是太真实了,真实的恐怖,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竟是在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