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听这话的时候苏俨抬头看了看严络青,知道她人长得好看,但是此时的她嘴边泛着了然感激的笑容,似乎又要比任何时候都要美艳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用美艳这个词,明明是对女人的一种侮辱,但现在仿佛任何词语都配不上她了。
他的妻主呵!
“俨儿!动了动了……”寂静的屋子,突然一道女声传出,那音量简直都可以讲鬼神吓个好歹的。
“嗯,当然了,现在已经八个月了呢!”苏俨好笑的看着自己的妻主贴在肚子上贴着孩子的胎动。
“我这可是第一次见到唉!”严络青看着苏俨很是不好意思地说了出来。其实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她是女人嘛!
“嗯,我知道。”苏俨淡淡地笑着。
“乖乖,我是娘亲哦!你可是个乖乖宝宝,到时候可不能让你爹爹难受,知道不!”严络青很是认真地隔着肚皮讲着。
“她哪里会知道,还怎么小呢!”
“会的,我可是她娘亲哦!”
苏俨看着说的理所当然的严络青,就没说话。最近她们一直腻在一起,虽然她没有和他说过要回去的事情,但是随着天数的增加,她越来越黏他了,就知道她该是要动身了,所以现在的所有时间他都是很珍惜的,就连这种幼稚的对话他都觉得很有意思。
可惜两个人的温馨的时刻又被打断了。
“主子,您有信来了。”内官其实也和不想现在过来打扰的,她知道自己的主子和正夫之间好的不得了,即使是平时再有事情也不会选这个时候来打扰的。但是之前主子吩咐过啊,只要是长宁的来信就要第一时间报给她,所以她也是硬着头皮来的。
果然严络青一听好好的心情就被打击了,有些懊恼。不过长宁的来信也不可忽视,无奈之下只得对着给她报告的内官发泄这么一下下。
“你真是……不会看时间啊!”严络青走的时候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真是的!打扰她和她家亲亲宝宝交流。
悲催的内官也挺委屈的,所谓敢怒不敢言,也就默默地留着宽面条泪跟着严络青屁股后面走了。
既然是她家的内官现在来通知她的,严络青就对于这信的来源有了谱。她曾经吩咐过她和苏俨在一起的时候都不得打扰,除了来自长宁的信以外。所以今个儿一告诉她有信的时候,心里就有了真没点底了。
果不其然一到了书房一瞧,信封上的“池书”大字算是印证了她的想法。严络青随手拆开信封抖出了里面的信就看了起来。
池书是个有能力的,而且是那种自己能解决的事情绝不会麻烦她的那种特有能力级别的,知道她是回家了,也不会拿点琐碎的事情来烦她。所以她就估摸着赌场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严络青一路走过来的时候就将各种可能发生的事情给想了一遍,结果看到信的时候还是吃了一惊。
她就说嘛!她的赌场现在已经算是井井有条了,各个方面都上了正轨,后还有宁王坐镇,能出什么事?果然这出事的也不能算是她的赌场,而是其他的赌场。
据说在她回来的这四天里,长宁内的所有赌场都有了纸牌这项业务。
严络青折上了信,捂着额皱起了眉。这真是太出乎她意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