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没事,等到了一个星期后,才算是到了赌的热季,那个时候再回去也不迟。”
“这样啊……”苏俨笑笑,又重新依偎了进严络青的怀里。虽然时间短,但现在还在,他就满足了。
灯芯未剪,灯光有些昏暗,照着屋子里好久不见的两个人也是有着说不出的温馨。两个人谁都没有在意着昏暗了的光,只知道抓紧每一分每一秒享受着属于自己的二人时光。
她们是挺美的,文鹿这边还一大堆的问题。
她这次跟着严络青回来也是因为好久没见到尹阑了,心里还是想念的,但是这一见到了真人,想到了自己之前对他避而不见的原因,一时又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只知道待在那里发呆。
尹阑看到了日思夜想的人就这么出现在面前,然后现在又对他一句话都不说地立在那里,也不像原来一样和他说说话斗斗嘴什么的,眼神也就黯淡了下来。
他根本就不知道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她突然就对自己冷淡了下来,本来想不顾脸面地去问的,想了很多次。但是现在话到了嘴边又实在说不出口。他本就是个小倌馆里出来的,她也知道。现在定是想起了这些看不起他了,那他还是存着点自己的脸面好,虽然估计在她心目中已经没有什么形象可言了。
尹阑的面色很惨淡。弥漫在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尴尬了不了不少,之前的甜蜜对于两个人来说似乎都成了上辈子的事了。
真可谓是几家欢喜几家愁了……
“我之前让你查的那个事情怎么样了?”冷冷的声音传出,高高坐在皇座上的女皇斜睨着下面的女官问道。
“已派人去查,恐怕真的是那样。”女官听罢深深一揖。
不甚确定的语气让女皇眉头一皱,立时清冷的大殿内气氛更加的阴冷。“还没查到?过了这么久了?”
女官胳膊禁不住一抖,小心地观察了下女皇的面色,发现依旧是面无表情才继续说道:“是,臣有罪。但证据实在是太少了,而且时间久远,实在是有些棘手。”
女皇听罢,揉了揉眉心,才有些劳累地说道:“我那个妹妹什么举动?”
“宁王只是派人跟着了,现在还没有什么特别的,不够据说已经开始行动了,我们是不是也要……?”女官突有些疑惑地看了上面一眼。
“这样?”声音有一丝不稳,顿了一会儿才接着说道:“现在暂且再看一看,我那个妹妹呵!”
女官听到了疑惑越重,女皇现在年岁已老,宁王又是……唉!想到这里,她还是说了出来:“宁王那边就不做些什么吗?就看着她这么?”
女皇看着这个从她继位起就跟着她的女官忍了又忍,终究是没有回答,也只是挥了挥手颇有些疲惫地说:“罢了,退下吧。”
“诺。”知道这已经是极限了,她刚刚的问话要按照一般的官员已经是以下犯上了,也就是她年老女皇才算是卖了她个面子罢了。女皇从登基起,她就跟在一旁辅佐了,她想什么她其实知道的差不多了,就是这个宁王的事情也不知她在犹豫什么。
唉!女官无奈,行了礼便一甩阔袖退下了。
女皇看着人出了大殿之后,才松开了眉心咳了起来。刚才因为人在而忍了许久,现在已几乎是极限了。而正是因为忍了许久,乍一咳起来反而更强烈,女皇有些年迈的躯体已经不住在皇座上蜷缩了起来,背弯的弓弓的,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在空荡荡的大殿里不断回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