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来这招,严络青很是鄙视,总是这样拿她那个脸见都没见过的便宜父母说事,也不知她们是不是真的那么要好!
总之严络青一点魄力都没有地就被孙老太婆给一胳膊虏走了,边走还便捏捏严络青的小胳膊说:“瞧这孩子累的,都没什么肉了,哪里有些女子乞丐,今晚要好好操练一下才好。”
一听这话,原先还在走的严络青连走都不会走了,这个老太婆怎么这样啊!不要……在心里不断呐喊地就这么被拖走了。她美好的夜晚啊!
这许久不见的,估计这个孙老太是要把之前的没见的都要在这个时候补回来。
严络青不断地咒骂着,可是反抗无效只能继续苦命地喝着。话说平时喝酒是享受,被人逼着的感觉可就不一样了。
严络青摇晃摇晃自己晕晕的脑袋,勉强地数着面前空着的酒坛。
一瓶,两瓶,三瓶,四瓶,五瓶,六瓶……
都已经六瓶了呀!她的酒量看来强了些,今个儿都六瓶了居然还没倒。嗝……严络青打了个酒嗝顿时酒气冲天。不行了,她是真的不能喝了……都要喝挂了。登时就晃悠悠地站起身来就往门外走。
“唉!丫头,怎么走了呢!耍酒疯也不是这样耍的呀!”还没喝到**的孙老太怎么能允许严络青先一步走?又过去拽了回来接着开始喝。
两人喝了一晚上,具体喝了多少是不知道,反正等严络青醒来已经是后天的事情了。
话说严络青在隔天的早上醒来的时候,记忆还停留在那个悲催的夜晚。
她记得她喝的烂醉如泥了,只有一点点意识了,好像是被搬到了自己的家里,还是自己的房间,因为她看到苏俨了。
她揉揉自己千斤重的眼皮和昏昏涨涨的脑袋只觉得自己活在这个世上真是受罪。
苏俨,苏俨……
想到这个名字,严络青或的警醒。她如果没记错的话,那天晚上她回来之后看到自己夫郎突然色心四起,拉着他就要那啥啥,但是还没等她又实质性的动作的时候,俨儿他好像朝着她吐了出来。
嗯,确实吐了!严络青又仔细想了想,发现自己没想错,确实是吐了出来……吐?
想到这里严络青马上掀背下床就要去找她的俨儿。他身体一向不好的,怎么吐了呢?别再是又有什么问题了才好。
可惜想法是好的,身体不允许。躺了两天的严络青一直处于醉酒状态,滴米未进的,哪里会有力气让她蹦蹦跳跳的,当下腿一软,人就摔在了那里。
苏俨刚一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忙放下手里的水盆冲过去扶起严络青。
“络青,你怎么醒了?这是干什么突然下床?”
“俨儿?……你没什么事吧!”
“我?我能有什么事……”本来已经说到一半的苏俨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脸可疑地红了一下,手也抚上了小腹,喃喃地说:“是没什么大事啦!一会儿和你说。倒是你的身体怎么样?”
“我没什么啦!就是酒喝的多了点。”想到自己又被那个老太婆灌倒了,严络青真是心存不甘,下次再有下次她绝对……还被她灌倒。
苏俨看着蔫了的严络青忍不住要说她两句了:“你真么大的人了,怎么说喝酒喝成这样,瞧你这次竟然躺了两天,酒是个伤身的,你要是真有个什么的,要我们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