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苏俨看到了这个当年“见死不救”的表叔,又回忆起来了那时不太好的回忆,连带着对这个表叔表弟都没有什么好感了。
他本来进来就因为严络青心情不太好,这下更是郁闷了,不过念在他只剩下这一个表叔了,又是个长辈,又不好怠慢,便还算热情地招待进府了。
“表叔今日来是有什么事吗?”苏俨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表叔很是摸不着头脑。
那个表叔闻此说面露难色,眼圈含泪,表情悲苦的开口道:“唉!我命苦啊!你表婶前几日喝醉了酒,在回来的路上不慎跌入河中,去……去了。现在就剩下我和这个讨债的两个孤男寡儿的,都不知怎的过活了,这才想起了你。”
表叔说着说着泪水便涌了出来,这边苏俨也是手足无措。听到他们的遭遇也挺同情的。
他记得那个表婶当时看着很是身强体壮的,这说没就没了,剩下这两个人在没了主心骨的。而且他们两个人没有平时只靠表婶一个人,这下没了表婶就没有生存能力了,挺可怜的。本来对他们是有些隔阂的,但是现在苏俨也顾不上这些,想到自己家里空房间也多便开口道:“表叔,那……要不就先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吧,等有了着落了再说?”
表叔一听眼泪也不留了连忙急急应道:“好好!还是俨儿好啊,多亏了有你在啊,给表叔留了一条活路啊。来……来喜霜,谢谢你哥哥。”说着便把一直站在身边的男孩儿推到前面来。
这个喜霜面色虽长得普通,倒个会打扮的,看得出来头饰衣服虽然用的都是下等的,但是也是精心了。但是胭脂涂了不少,由于是个下等的料,这一凑到前面来,浓重的香粉味道扑面而来。
苏俨虽有些不喜这个表弟,但是看着他乖顺地向他倒着谢,想是应该是个懂事的孩子,当下便把他们安排到尹阑住的那个院子里,那个院子现在只有尹阑一个人在住,想着两个人肯定是要住在一起的,而且那个小院风景雅致环境还不错,人多些也热闹些。
诺大的一个府祀住进了两个男人实在是不算什么,想当初尹阑住进来的时候好多人还都不知道了呢,只是象征性地添了点出穿用度什么的很是低调,和今日这两个人相比简直就不是一个等级的。
沁春院的小侍们以为是要接待什么贵客了呢,各个紧张的要命生怕出了什么差错上面怪罪下来。一得到早早地就开始收拾,和尹阑那是后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其实苏俨是不知道这些的,他只是吩咐给管家准备一套房子给他们住就行了,而管家也没怎么当回事,随便把他们交给了一个手下来安排。
哪知差错就出在了这个手下上面了,她只是严府管家的一个小跟班,平时很少会干个什么事,都是给管家打打下手罢了,说白了就是一个没有见识的人。
这个新晋表叔又是个嘴巴能说的,白的都能给你说成黑的。他看出来了苏俨不是很待见他,只是出于情面还有同情他们的遭遇才收留的他们,而那个那个管家更是不拿他们当回事儿,连招待他们都不亲自招待,竟然就把他们扔给了一个看起来傻头傻脑的人。
这个表叔真是越想越气呀!这个严府竟然敢把他们不当回事。别看他们现在没什么身份的,只是苏俨的表叔,等以后他儿子喜霜爬上了位,严府还不是他们的了,看他们谁敢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