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自从她们成了婚之后,苏俨就一天比一天沉默。难怪文鹿也是对她们的是事不置一词。
苏俨以前虽然也没什么活络的表情,但也不像现在一样整天死气沉沉充满着说不出的古怪,怕是心已经被她的不知所谓伤透了心吧!难怪,真是难怪啊!
严络青这是恨不得揍自己一拳,她怎么就这么蠢笨,口口声声说着喜欢他却每天都在做伤害他的事,从未站在他的角度上想过,一直自以为是地做着她自认体贴他的事,她这是太可笑了。
她隐隐约约听说过这些个不堪的传言,一直认为这些只是那些嫉妒的人做出的无聊的事,所以从未管过这些,殊不知在女尊世界中男人的嫉妒心是最可怕的。天啊!
如果是她在前世遇到了这种娶了她又不服任何责任还没有一个解释的男人的话,肯定要气死了,即使不离婚也要吵一架吧。而苏俨只是终日沉默,从未想讨要过什么。天啊,他到底要伤心到什么程度,肯定心里恨死她了!
忍无可忍的严络青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也没空训斥这些不知所谓的奴仆,以后有的是时间整理他们。她现在最关心的就是他现在怎么样了。
于是在这些奴仆惊悚的注视中匆匆地走向了厢房。
苏俨此时不知外面发生的事情,正在屋内专心地绣着荷包。他自成婚之后便不再做严府的管家了,也更不像原来一样为了府大大小小的事情四处奔波,时时刻刻想着自己作为严府的正夫不能落了脸面让别人再看去笑话。
原来虽然他的名声不太好,但现在他成了婚有了妻主就不是一个人了,如果再有什么不好的谣言那么影响的就会是整个严府还有……严络青。
成婚那日绣的荷包终究还是被取笑了,整个青鸾镇现在都知道了严络青娶了一个抛头露面连男工都不会的男人做了夫郎。
说的倒也没错,那个荷包绣工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看不出来是天鹅的天鹅歪歪扭扭的。连他自己也觉的那种荷包出现在一身俊美贵气的严络青身上简直是不协调到了极点,恨不得冲上去扯下来才好。
成婚后实在是不知道该干些什么,严府本就不缺人,除了他有的是人可以做这个管家,管家的那些事情早就在成婚前夕便交接给了他人。
而闲下来的他有不像其他家的正夫一样有一个庞大的后院需要料理。别看严府地方大,但人实在是少的可怜,后院更是整日空着,连个小侍都没有。
想到了小侍,苏俨眨了眨酸涩的眼睛,叹了口气有些绣不下去。看着这个绣工粗陋的半成品有些自嘲地扯了下嘴角。
他再练习男工,再努力做好一个正夫怕是也没什么用了吧?严络青近日忙得连人都看不见,早上他醒来的时候只有一床早已冰冷的被褥摊在那里,晚上也是很晚才回来,这几日竟是连一句话都没能说上。
她是真的忙还是……不想见他?
想到有这种可能性苏俨的心顿时“咯噔”了一下,有股难言的酸涩之意涌来。也许他过不久就该忙起来了,忙着料理各个小侍侧夫进门,忙着料理庞杂的后院的事事非非……
其实苏俨现在最想做的就是逮住那个女人狠狠地质问她为什么娶了他,又为什么不要他。但是他不敢啊!怕这样一来他便真的变成了下堂夫,被彻底厌恶了。
唉!早知如此还不若安安分分的做个管家来的踏实。苏俨现在是真的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