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老师,晚上一起吃饭呗,我要请周寒。
不去。
为什么?
老师怎么能随便请学生吃饭,被别的同学知道了影响不好。
矮油老公,你上次那么对我的小寒子,去赔个不是嘛!
不去,我是因为你才那么做的,你去道歉就好了。
季泽峻你别给脸不要脸!
那好吧。
梁夏心满意足地挂了电话,季泽峻个扭一捏派,就得和他歇斯底里才行。另一头的季泽峻则是窃喜,他特别喜欢欣赏梁夏的变化多端,可以想象她的表情也一定跟着语调在变化。
毕竟是请自己最要好的哥们吃饭,梁夏挑了个比较一精一致的餐厅,价格还适中,就等周寒和季泽峻到来了,他们一个是要去面包一房调班,一个喜欢耍大牌。
事实的确如此,季泽峻很不给梁夏面子,周寒都来了十分钟了还不见人影。
季教授是不是不来了啊?周寒用手托着腮帮,说话有气无力的,平常这时候已经填饱肚子卖面包去了。
他不敢吧。梁夏叫来服务员点了几个招牌菜,然后一样拖着腮帮等候。
你说得好像你是老大一样哎。周寒开始幻想季泽峻穿着女仆装臣服在梁夏面前的样子,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季泽峻终于出现了。
不好意思,今天学生的问题比较多,一抽一不开身。季泽峻很客气的说了抱歉,听得梁夏有些渗人,他又要装正派了。
没关系,反正菜还没上!周寒还是比较胆小的,毕竟是老师,有种无形的压力啊。
季泽峻略微点了点头,然后附到梁夏耳边悄悄说道:后来我说我老婆还在等我吃饭,那些学生就主动让行了。
梁夏没想到季泽峻会突然在她耳边吐气,顿时耳根泛红,血气上涌,喝了一大口柠檬茶压了压惊。
季教授你好疼夏夏哦!周寒这次是毫无疑问做了电灯泡,看着自己的好哥们和老师这么亲密,真有点不习惯。
应该的。季泽峻回复的很冷淡,梁夏差点把咽下去的水再吐出来。
周寒在桌子下面朝梁夏的方向踢了一脚,怎料是季泽峻闷一哼一声,她迅速低头瞟了一眼,季泽峻竟然面子上冷漠矜持,腿却在下面勾着梁夏!
嘿嘿嘿。周寒装傻充愣地笑了笑,季教授你没事吧?
没事。季泽峻又不能伸手去一揉一小腿,周寒这一脚力道还挺大的,要是踢中的是梁夏,就可以聆听到她受刺激的尖一叫一声了,亏了。
那个,季教授啊,如果之前有什么得罪的地方,您多多包涵啊!周寒永远用发展的远光看问题,没几周就要考试了,季泽峻的腿不得不抱。
嗯嗯,也包涵包涵我!梁夏一边啃着一乳一鸽一边捣蒜般点着头。
经济法不难的,关键就看你们有没有理解它的意思,不用死记硬背的。季泽峻一点拐弯抹角都不带,戳瞎了这两个人的鬼心眼。
嘿嘿嘿。周寒只好尴尬地笑笑,这个季泽峻怎么这么会装冰块,上课的时候还挺和蔼的嘛。
梁夏眼见气氛有点尴尬,便清了清嗓,我刚来的时候经过一个路口等红绿灯,旁边一对情侣再喝咖啡,然后那女的就说我喜欢在街头喝咖啡,人来人往的,觉得像公主一样备受宠一爱一,接着那男的就回她呵,你本来就是让人给予三千宠一爱一的女子,我瞬间就被雷的内牛满面了。
周寒一脸一陰一郁地看着眉飞色舞的梁夏,眼前飞过无数只乌鸦。
吃菜。季泽峻面无表情地夹了一块娃娃菜放到梁夏碗里。
真不给面子,梁夏在心里狠狠鄙视了这两个人,明明就很好笑啊。
那不是季教授和他老婆嘛!这时旁边一桌的女生窃窃私语的声音被梁夏他们听到了,紧接着就是很多陌生人的眼睛都朝他们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