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夏也没给季泽峻表现的机会,道完歉自己拍拍屁一股就站起来了,然后一本正经地坐回刚才的位置。
季项铭让人在会客室装监视器就是监督律师和客户谈话时有没有收红包的行为,由于事务所的律师们素质偏高,所以监视器一直以来就是摆设,季项铭也很少盯着屏幕看。偏偏就是刚才有些头疼,便稍微靠在椅背上休息了一下,不经意扫到了监视器屏幕。
这种行为不太好,但自己应该怎么教育儿子媳妇呢?还有媳妇这么热情的伺候儿子,儿子怎么面无表情,会不会一性一冷淡?更重要的是媳妇这么快就站起来了,是不是对儿子很失望?一想到这些季项铭的头更痛了。
季泽峻依旧是一副受了伤的苦一逼一脸,梁夏偷偷竖一起中指做个鬼脸鄙视了一下,然后翘一起二郎腿,有条不紊地翻开文件夹,用一种女强人的口吻对着季泽峻说:不要一浪一费时间了!你到底有什么要请教我?
这应该是一向高标准严要求的季泽峻第一次在上班时间一浪一费五分钟抚平伤口,不过很快就回到残酷的现实,我想找凌琪来做证人。
噗。梁夏不可思议地望着季泽峻,想赢官司也不能这么着啊,这是妄想哎,人家不帮着自己老爸还能来帮你啊?!
我觉得有这个可能。季泽峻略微停顿了下,伸手去把梁夏的二郎腿分开,然后继续,凌琪的生母早年抑郁而死,正是因为凌百草外面有情一人,也就是现在凌琪名义上的继母罗舒。
梁夏对凌琪的了解仅限于是她的情敌,各方面比她优秀,对于身世背景全然不知,所以你的意思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劝凌琪出来指证她父亲?
对,但我去找她太唐突了,需要你做中间人。
我找她也很唐突哎!梁夏撅一起嘴装可怜,而且报纸上说她都呆在家里不出门啊!当然这都是借口,凌琪出门跟顾辰约会可是她亲眼所见。
谁说她不出门。季泽峻拿出手机捣鼓了两下,然后放到梁夏面前,女神还在热恋期。
手机报上清清楚楚地印着顾辰和凌琪接一吻的照片,下面还有记者妙笔生花地渲染,连O大都被扯出来了,什么家族丑闻打不到无坚不摧的一爱一情,感觉篇幅再长一点就能写到自己曾经追过男猪脚,但男猪脚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女猪脚。
我用什么理由找她啊?梁夏拖着腮帮苦思冥想。
你和这个叫顾辰的男生同班吧?凌琪好像也是周寒的舍友?季泽峻收起手机,邪恶地注视着梁夏。
你调查我?梁夏像所有偶像剧女主角发现自己被跟踪调查后生气质问男主角一样恶狠狠地盯着季泽峻。
对妻子有最基本的了解是必要的,这叫关心。季泽峻不慌不忙地做了解释。
说得真好听。梁夏摆出了灿烂的笑脸,心里把这混蛋全家问候了个遍。
所以你会有办法把凌琪约出来的,这是身为丈夫的我对身为妻子的你的信任。季泽峻用更**的笑容回应了梁夏。
谢谢。梁夏咬了咬牙,朝门口走去的同时也把头发放了下来。只是季泽峻和她相处的日子比较短,并不知晓梁夏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披头散发。
中午饭点到了,梁夏可以当着季泽峻的面大摇大摆地走出办公室,因为有了任务。
出门便上了开往O大的公交,要想找凌琪还得找周寒。
京城的少数媒体也许知道季家的第四代结婚的消息,但由于没有采访到任何内容,也就没做报导,说空话可是会让老板姓质疑媒体人的专业水准的。换句话说,Y市更没人知道这事儿了。季家人虽然保密工作做得相当到位,但并没有人警告过她梁夏不许对朋友说已婚的事实。
周寒一定会穷追烂打问她找凌琪的原因,如果实话实说,一方面等于自打嘴巴,毕竟昨天才扯了一堆谎瞒天过海;另一方面以一传百,虽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但顾辰、她还没有思想准备。
综上所述,只好继续胡诌理由了。
梁夏到面包一房的时候,周寒和施恩正在闲聊,突然看到老熟人甚是激动,热情似火地把梁夏拖到了柜台。
才一天没见就想本宫啦?周寒风一騷一地抛了个媚眼。
昨天都没睡好觉,就是太思念皇后您了!梁夏巴巴地谄媚,有求于人必先、阿谀奉承!
你俩是还珠看多了还是甄嬛看多了?施恩鄙夷地盯着面前的两个人,她还朕类。
不做生意啦!都在这笑!老板一娘一突然从后面冲出来,原本凶神恶煞的脸在看到好久不见的梁夏后多云转晴了,哎呦我的小心肝,你来了也不跟我说!
我才到一分钟哎,而且万一你和老板在后面那啥,多不好意思啊。梁夏上前抱了抱老板一娘一,之前辞职也没亲自来说明,亏老板一娘一平时待她不薄,还是很愧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