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哦。但不好养吧?”说完询问似的问我。
“不太清楚,不过,你对它好,应该很好养。”我含有它意的说。
“嗯,也是。”
“有了她,有时间我倒要好好研究一下。”
……
她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仰头问:“为什么要辞职?”
“我想回家了,回家看看。”
“那可以请假的。也用不着辞职呀?”
我说了我接下来要做的事,便远没有说重点:“我弟弟让我去他那一趟,这一请就不只是一个星期,而会是半个月,没有一个公司喜欢毫无贡献的员工,而现在我对公司来说没什么价值。你知道我的作品从来都不优秀。而且我也不是专业的设计师,走了,倒是给更优秀的人提供了展未自己的平台。何乐而不为呢?”
“牵强了吧,你的作品挺好的,夏总都常夸你进步挺快。要坚持的话肯定会大有作为的。”
“呵呵,别人总不太了解我,我自己应该比旁人更了解我自己。”我呵呵而笑。
“接下来要做什么?”
“去我同学的公司。”
“嗯,也好。应该更有前途。”
“呵呵,打工而已,谈不上前途。”
“是啊,和你一样,都在为别人打工,而什么时候才真正的为自己打工?”卓雅面露无奈之色。“夏楠今天在我面前说起你?”卓雅对我说。
“说什么?”我在她的对面轻轻的笑问。
“说你是个不错的女孩子。”
“呵呵,你更不错哦。”我欣喜而笑。
“夏楠的领带很不错,是牌子的吧?很有品味!”我不去看卓雅复杂的表情。坐在她的身边。“夏楠很不错。”
“……是……很不错……可我们不合适……”
“是你不合适他,还是他不合适你?”
“或许都有。”
我突然释然而笑,原来才是不合适的根源。我看到卓雅眼神中的专情,这是以住从未见到过的。她与姐姐大概一样,都在深爱着那个男人,而那个男人却在让我得到所谓的安全感而遗落珍贵的爱情。我是多么的残忍,又是多么的自利。我总在乎自己的感受,而忽视别人的感受,又对别人所谓的真情不屑一顾的冷眼相对。最冷漠的人是我,最残忍妒忍的人也是我。爸爸说我思想完美,可我现在的思想还完美吗?不了,多了几点污痕……
“我等着你们有结果……”这一次我笑看卓雅。
卓雅羞羞的笑。“他可能有女朋友,只是我不知道那女孩是谁。”
我的心怦怦的跳了两下。以前我不知道为什么夏楠不告诉卓雅我们的事,但现在我恍然明白了什么。然后我静了下来,异常安静的对她说:“我见过那女孩。”
“什么?你见过?”
“嗯。不止一次。”
“她一定很漂亮。”卓雅丢我说了这样一句话。说完后下意识的用纤细的五反映摸摸自己的脸。对面我客厅的庞大的镜子照出了那张脸,一张美丽但并不年轻的脸,眼角有细细的纹,我以前并不喜欢客厅的那面镜子,从越儿让我住近来就开始,怕从她那里看到我的苍老面容。但是后来有了变化,我慢慢的就喜欢上了它,她几乎应照了我所有的生活,所有喜怒哀乐。她是一面衣镜,更是一面生活镜。
“年轻并不一定漂亮。”
“但有资本,更有激情,我已经过了资本与激情的年代了。”
“寄言全盛红颜子,应怜半死白头翁。”“年轻过去总是沉淀,激情散去总是平淡。你成熟更有沉淀的美丽。这是一个年轻女人所不具备的。女人成熟是风韵,男人成熟是魅力。风韵女人与魅力男人多么般配的两个词语。”
“听起来倒是有道理。可男人都喜欢年轻漂亮的女人。”
“并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如你所言,是,男人是都喜欢漂亮的,年轻的,我从不认为谁会为了谁而成为例外,而恰你对此表示质疑的时候,恰恰也就成了一个例外。或许他现在的女朋友并不漂亮,也不温柔,没钱,也不年轻。”
她苦笑了一声,低头凄凄的说:“外表?”
“这倒不得而知,不过,你是要问的,要为你的幸福而争求努力的机会,否则机会过了,你的幸福也就没了。”
她若有若无的点点头。问道:“寒,你真的没有男朋友?那哪儿来的那么多真理?”
我探探头,甩出两个字:“机密!”
“前天在超市见她,她要说要出差几天,我想这几天夏楠必定会一个人。”
“你在纵容我做不道德的事?”
“两个人的爱情没有不道德的。你情我愿,正常。”
“我加入了就三个人了。”
我酸酸的笑了起来。
“笑什么?”
“笑你这可爱的女人啊!”爱可以让人变得不知道自己是怎样一个人,更可以让你变得失了理智,丢了智商。
“算起来倒是我不可爱了。”
“自私是人的本性,为爱情自私一回也值得。”
“我输不起……”
“爱一个人,没有输赢之分,最爱的那个人才是最应该得到幸福的。相信付出会与收获成正比的。而她不见得比你更爱他。该争取的时候就应该争取,否则,一切过了,就都不在了。”
卓雅面露不解之色,我知道她想知道什么。我装作轻松的说:“嗯,只是提醒,好好把握。”
“萧,你真的你还一个人?”
一个“还”字问得我更心虚。这一次我回答:“不是。”
“呵呵,知道你为什么和我说这么多了,是经验之谈?”
“不真正的经历怕是不会真正的明白,真理倒是真需要实践。”
她点点头,她低头看着什么。末了问我:“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吗?”
“大了,总要嫁人的吧,否则就嫁不出去了。”我戴着戒指的手拿着水杯。
“鬼丫头,那我不是更嫁不出去了?”
我自知失言,但还是强词说理:“话不能这么说,人与人是不一样的,你就是,女人中的极品。”
“但愿不是讽刺!”
我有心的推了推卓雅,正色道:“当然不是讽刺。”看文静的卓雅我斜着头问:“没吃饭的吧?我这儿没什么东西可吃。楼下有家面挺好的,我请你吃怎么样?”
“真的?不反对你请我吃饭。你这人还从来没请过我吃饭的哦。我还真饿了,只是想吃大餐,怎么办?”
“那还不容易,找人嫁了,金钱、美食都会有的……”
卓雅用手拧了我的胳膊:“什么人吧。”
我一声尖叫……
我听见地板上你熟悉的脚步声,
走近了,
我在月光下蹲着哭泣。
离开的时候,我去了医院,费了很多口舌才知道她在哪个病房。还是早晨,她还在熟睡,右腿被石膏固的紧紧的,呆在半空中,她的床微微的侧起,长发被放在右边,没了如瀑的感觉。病房很安静,我没有看到他丈夫或女儿的身影。而我止不住心里要问:“他们要做什么?难道他们不在乎你吗?那你的幸福生活从哪儿来的?”我激动的跑去问那护士:“没有人陪护吗?怎么能让她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