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婶,如果你在弯道提前按下喇叭,或者速度慢点,或者不要转那么大的弯,不就没事了吗?你是第一天开车呀!”
爱真刚想同他理论,一阵清脆悦耳的钢琴声响彻在两人中间,那是她的手机在叫。她掏出手机,看了一下,还是金秘书,于是按下接听键。通完电话后,爱真瞟了一眼小男人,见他还立在那,似乎没有要罢手的样子。于是冷冷地说:“对不起,今天的事我认为与我无关,我还有要紧的事,没时间在这与你胡扯。”说罢,就想抽身离去,却被小男人伸手拦住了。爱真谨慎地向后退了一步,盯着他,胆怯地问:“你想干什么?”
“大婶,您不能就这样走了,得有个说法。”小男人的语气平静而冷漠。
爱真鄙夷地睨了小男人一眼,暗忖:他的车子确实被毁了,看他的样子,如果不赔点钱给他,肯定不会善罢干休的。自己可没时间与精神在这里为这点小事同他吵架,公司里还有一大堆事等着处理。想到这,她又理直气壮起来,冷哼了一声,说:“那好,我赔你脚踏车好了。”她用力地推开小男人,朝自己车子走去。取出钱包,抽出几张钞票,重回到他跟前,把钱在他面前一抖,傲慢地说:“那,我赔给你的。”那人双手紧握,无动于衷,只是冷眼瞧着她。
爱真尴尬的愣了一下,随即上前拉过他的手,把钱往他手里一塞,高傲地说:“同学,这些钱应该足够你再买一辆新的脚踏车了!”
不知是爱真没放好,还是小男人没拿住,钞票落到了地上。爱真瞅了一眼地上的钱,踌躇了一下,轻哼了一声,扭头就走。
“大婶,您不能这样就走掉,”冷不防,她的胳膊被那小男人猛得向后一拉,身子不自主的往后倾。碰巧脚踩在冰上,脚下一滑,她“啊”的惨叫一声,结结实实地坐在**的地上,摔得屁股好疼。
“干吗拉我?”爱真揉着屁股,气得嚷起来,“你的车子坏了,我赔给你不就行了吗?你还想怎么样?哎哟!好痛啊!”小男人依然像个木头桩子一动不动,只是冷冷地说:“大婶,你好像很有钱?那就多捐点,这世上的穷人还很多,很需要这东西,越多越好!”说罢,他的一双大手展开,伸到了爱真的眼前。
臭小子脸皮还真厚,得寸进尺,胃口还挺大的。是故意整她,还是真得贪心?爱真厌恶地盯着他的手,阴着脸,“哎,看你的年纪也不大,应该还是个学生,我就以学长的身份给你忠告,做人还是厚实一点好,贪心的人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大婶,”
“不要再叫我大婶啦——我很老吗?我还没结婚呢!”爱真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叫了起来。
一口一声大婶、大婶的,叫得她浑身发毛。她挪动身体,试着离开这冰冷的薄冰,试了几下,脚下都打滑。一抬眼,那小男人的一双大手又伸到她面前。不过,这次似乎有点诚意,五指合拢着。“我拉你起来好了。”
爱真皱皱眉头,犹豫了一下,还是抓住了他的手。他轻轻的拉她站起来。在她站起的那一刹那,爱真瞥见他斜挑着嘴角,那对又黑又亮的小眼睛里闪烁着的分明都是嘲意。“竟然敢这种表情,这个小男人,凭你也敢笑话我?”爱真体内的邪火瞬间弥漫开来。一个报复的念头在她的身体里犹如蒸气般迅速膨胀。她站稳后,故意用力猛得一推那个小男人,满以为一下子就能将他推dao,摔他个四脚朝天,狼狈不堪的惨相才大快。
他的脚下已经打滑,身体也跟着踉跄,一只手却不知怎么紧紧地搭上了爱真的膀子。经他的一拉,爱真的身体也跟着滑起来。这下她慌了,不行,自己也会摔倒的。“哎呀,你放手啦,快放手呀!”爱真急了,用力的甩着膀子,想要挣脱他的魔爪。谁知他就是不放手,紧紧地拽着她。
两人就在冰上乱舞一气,你推我搡的,像在练太极,又仿佛在跳伦巴,愈演愈烈。最后不知怎么搞得,爱真就被那高大的身体给重重地压在下面。四目相对,小男人的嘴巴紧紧贴在她的双唇上。她能感觉到那小男人的嘴唇是热乎乎的,鼻子里呼出的粗气喷在她的脸上是热得还痒痒的,他的身体似座山峰般压得她透不过气来,令她快要窒息。
时间停止、凝固,瞬间后又如岩浆般迸发。爱真又羞又恼,心里犯着恶心,真是丢人。一片混乱过后,她好不容易推开小男人的身体,用力的擦着嘴唇,气恼地指着小男人说:“你怎么敢,怎么可以..”“我怎么啦!我又不是故意的。”他说得轻描淡写。
哎呀?占了便宜还这种态度,有够恶劣,一股怒火倏地窜上脑门。她挣扎坐起身,使足全身的力气对着他的脸狠狠地抽了过去。“啪”,清脆的声音惊了她一跳,心中的怒火被这有力的一声击得无影无踪。她惊恐地发现,那张略显的白皙的俊脸上,浮现出四道鲜红的指印,在白色的衬托下是那么的触目惊心,真不敢相信地那是她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