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明看完纸条,心里不由得一阵抽紧。她不爱我了吗?还是她以为我不爱她了?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但有一点告诉了他,他的心在痛,他还是在乎她。
晓菲去了哪里?他在心里的疑问越来越大了。
几个月过去了,晓菲却音讯全无。
晋明找了好几个地方,却没有她的踪影。他后来在伟基家住,没有再回晓菲家。
云姨担心女儿出了什么事情。一天到晚提心吊胆地过着,时不时的打电话给晋明。问他找到了女儿没有,回答却是令人失望的。
晋明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她就好像消失了。
这天早上,晋明去找素蝶。
素蝶刚刚是休息天,在家里闲坐着,早起的她只穿了一件轻薄的睡衣。门铃响了她来开门。门外站着一个憔悴不堪的男人。
晋明有些尴尬地看了一眼素蝶,脑海中晃过初次见到她的样子。那次眼前一亮的印象还没有消退。
“晋明,你来了?进来啊。”素蝶笑着说。
“哦。你还刚起来,不好意思这么早来找你。”晋明不知道是该走还是进门,犹疑了一阵。
素蝶拉着他进了门。
“要茶还是咖啡?”素蝶问得很自然。
坐在沙发上的晋明随便说了一句:“咖啡。”
一会儿,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端在了他面前。
“你坐会儿,我去换件衣服。马上就来。”羞涩的素蝶轻声的说着,转身就进了房间。
门虚掩着,素蝶换衣服的声音传了出来。房子很小,晋明有点如坐针毡的感觉。
他最终站立起来,走了进去。
“你怎么进来了?”刚扒上了一半衣服的素蝶转过头,露出了上身洁白的肌肤和尖挺的胸脯,她下意识地双手护着自己的上身,不解而害羞地问他,但心里并没有生气的意思。
“我,我想跟你说个事情,你先穿上吧。”晋明说着。
“你爷爷临终前说的事情,你有可能还不知道,我现在告诉你!”
晋明把关雄交代过的事情向她做了个说明。素蝶是个明白的女孩子。她脱下了穿了一半的上衣,只留一件很薄的内衣。坐在床上。
晋明起先心里有点心神荡漾,但看着她一脸天真和信任,也克制着自己的非份之想。猛吸一口气后,运动师傅关雄传授的心法,运功传导到双掌。在她背部来回移动。
素蝶心神一震,但觉得有一股暖暖的气流向她冲去,觉得很是舒服。脸上升起了一抹腓红。
不一会儿,一条线条和文字,方位闪现在他眼前。“伶仃洋--望夫石大脚印东--三海里--二十米深处。宝藏所在之地,有一个红色圆圈标示着。”
晋明瞧得仔细,心下记住。当下收功,素蝶的背部一阵红光闪过,又失去了地图。晋明心下暗道真是神奇了。这世界上还有这样的功夫。看来,师傅关雄说的是真的了。
“好了,你穿上吧。”晋明擦去额头的汗,替素蝶拉起衣服。素蝶却并没有立即穿上,她反而抓住他温热的手,转过脸来问:“晋明哥,你喜欢过我吗?”
“我,你怎么这样问。我只是把你当妹妹看待的啊。”晋明嘴里虽然这样说着,其实还真的有点言不由衷。自从他第一次见她就有点感觉,而且她的爷爷是把她托付给他了的。
“不,我不要做你的妹妹。我要做你的.”素蝶搂着他的脖子,一阵淡淡的像ju花香一样的气息往晋明鼻子里袭来。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素蝶,脑海中闪过他的晓菲的脸,不,这是素蝶,并不是晓菲。我不能这样,但另一边好像有个声音在对他说,报复吧,或许晓沸也对他不忠呢。去吧,做你自己想要做的!
两个人最终搂在了一起,晋明耳边只听到素蝶轻轻地说着:“痛,轻点,轻..”晋明魁梧的身体压着素蝶,素蝶就像是一只小粉蝶在春天的雾里融化了,迷失了方向。
在晋明进入她身体的时候,她低声念着:“晋明,不要离开我!”双手紧紧地拽住了他的肩膀,肌肉上留下深深的指甲痕印。两人面对面地看着,晋明又闻到了淡淡的ju花香,而这种嘴唇中的味道是与晓菲不同的。
他闭上了眼睛,眼前的晓菲的脸孔消失,不见了。
内港码头,伟基背着几个包裹上船。这船是从海鸥船厂刚刚交货的,崭新的船身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很是好看。水手是前几天经码头跑船的人介绍的。是一个黑黑瘦瘦的青年。
晋明初次见他的时候,总是觉得他有点问题,这人给人的感觉是沉默寡言,但眼神却常常游弋不定。具体他也说不上来。
开船前,他向伟基说:“这人有点问题,你也小心着点,以防万一啊!”
“怎么,你怕他是严正他们派来的人?”伟基到底是混得多的人了,一语中的。
“是的,小心点就是了!”晋明又说了一遍。
“你看这是什么?”说完,伟基从黑袋里亮出一个东西。
一把黑色的东西在闪亮的出现在晋明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