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她说出这样的安排时,叶洛晨只是沉默了一下便即毫无不满的同意。这样的反应反倒让景霄楠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叶洛晨很轻易便看出了她那点小心思,难得的唇边逸出一丝笑容,却又极快隐了去。她摇摇头,再怎样,景霄楠毕竟也是个女孩子。
所以父母离开墨尔本的那天晚上景霄楠的心情是极为矛盾的。一方面看着父母鬓角处逐渐明显的白发真心的舍不得她们离开视线,一方面又对从前与叶洛晨那温馨自在的二人世界渴望已极。送别了飞去新西兰的航班,两人夜晚再返回家中时,距平日上床休息的钟点就差了个洗澡的时间。从进家门到洗完澡回主卧那一段,舍不得爸妈的某副总一直都摆脱不了离别的伤感,直到用干毛巾擦完短发,乍一眼看到叶洛晨侧卧在宽大床上那条纤细的背影,思绪才被另一种心情所主控。
“晨儿。”
从前只有无限温情的称呼此时带上点小心翼翼的不确定,景霄楠从床的一侧攀爬到爱人背后,单手支撑着身体探过脸去想要去看她的正脸。叶洛晨此时一只玉臂盖在薄毯之下,另一只柔荑却贴着脸颊放在枕头上。她闭着眼,亮黑色柔顺的发丝贴着额前脑后似丝绸般铺在床上,身着的睡裙是从前她每当身体不便时才穿的,风格相当保守,目的就是以防勾起景霄楠的心思却又只能无可奈何的忍着。久而久之,这条睡裙就与拒绝杂念的意思画上了等号。曾几何时,只要当叶洛晨穿着走进卧室时,景霄楠都会苦大仇深的盯着这丝绸质地的衣裙。
只是现如今叶洛晨明明身体无碍,又加上自国内回来后的种种疏远,让景霄楠一时落入了不安。父母若要是还在这里,她还能勉强寄希望来说服自己,对叶洛晨的态度理解为在长辈面前的矜持。而现在似乎没有撤去这疏离,反而。。。
她不担心叶洛晨本人对她的变心,只是能让她的晨儿选择这样对她,这事情的严峻程度着实令她忧心忡忡。
“晨儿。。。”景霄楠叹了口气,轻轻扳动那瘦弱的肩膀,无奈道:“你熟睡的模样我见过千次百次,你没有必要这样完全不理我。我不知道过去几周发生了什么事,但你对我渐冷的态度根本就没想掩饰。如果你不想说,我肯定也不至于质问你。我只想说,如果我有做错什么,能不能给我一次悔改的机会?如果是其他别的什么。。。那么,有什么是我们不能一起面对的呢?”
她顿了一顿,叶洛晨却没有出声。从景霄楠的这个角度看去,身旁的爱人甚至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动过,跟别说其他什么回应。
见说话说不动她,景霄楠愣了一会儿,却不让受伤的感觉在心里扎根。她干脆贴着叶洛晨那玲珑有致的身躯躺下,从身后抱住,一条胳膊覆在她被中的玉臂上,下巴蹭了蹭脸前的秀发,让鼻尖贴着叶洛晨的颈后。原本只是单纯的想要两个人拉近些距离,但那触碰后滑腻微凉的感觉如电流般窜过景霄楠的浑身上下。分开了那么久,都说小别胜新婚,景副总几乎是不假思索本能的吻上了唇前那片光滑柔软的肌肤,双手并用的将爱人渐渐拉的更贴近自己。
“别。”
景霄楠正被久未满足的渴望拨弄的意乱情迷,叶洛晨却有点忽然的转过身,抬手抵在景霄楠的肩前,借势脱离了她的怀抱。景霄楠的动作突然被毫无征兆的抑制住,她睁开眼,正对着的便是那再熟悉不过的月眸。柔美依旧,但瞳心黑的只剩下一片冷静,让景霄楠那刚被点起逐渐烧旺的j□j如当场被淋倾盆大雨般扑灭,只剩下凉透心的感觉。
“霄楠,我想跟你谈谈。”
景霄楠闭了一下眼眸用力的扣紧牙齿,心下对自己道,无论听到什么,她开口总比拒绝沟通要强。很快的睁开眼睛,刻意的放松自己略有僵硬的面部肌肉,即使是在这样的局面下,她的第一反应也是不想给叶洛晨太多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