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见她一直盯着他,苏少墨用手摸摸自己的脸,疑惑的问:“脸上有东西?”
安好摇摇头,收回视线直视前方,“我只是突然明白了菱浠这么做的原因。”
既然放不下,那就不计手段的得到。
苏少墨一愣,勾唇道:“关她什么事?”
无奈的叹声道:“苏先生,难道你不知道自己有多优秀吗?爱上你这样的男人太容易了,可放下却比登天还难,菱浠为了你步步沦陷在私欲中难以自拔,你太危险了,像药一样让人上瘾。”最后重要的叹了一口气,全是唏嘘。
苏少墨又是一怔,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语气里有些无奈,有些不自信,她说他危险。心突然莫名其妙的有些慌了,前进的脚步立即停下,搂在腰上的手不自不觉的加大了力道,一脸坚定的看着她,问:“所以呢?”
安好不得不也停下脚步,抬头对上他直视的目光,看到他幽黑的瞳孔卷起一阵黑色的旋风,咧嘴一笑,“所以我要看紧你呀,我觉得我是这溪城最幸运的女人!”
是啊,太幸运了!她已经不止一次这样感慨道。
泼墨般的眼眸瞬间柔了下来,似是带着热度的水一样,将全身心的柔情都化成了粘稠的汁液镀在上面,爱意融融,微薄的唇瓣刻出一道邪魅的弧度,声音充满化不去的笑意,“不,我才是最幸运的那个人,而你是最幸福的女人!”
她一定不知道她有多迷人,否则他怎么会一下子就沦陷,否则怎么会让连宸小心翼翼的爱了那么久?她开心就笑,伤心也笑,就连生气也在笑,她善于伪装真实的自己,却从不吝啬自己的真实笑容,会脸薄到一句话就能烧起来,也会脸厚到一句话噎死对方,她在喜欢的人面前乖巧听话,在朋友圈中清新甜美,在陌生人面前高傲淡漠,也可以在眼睛浮上水雾的时候妖媚妖娆,他是爱极了这样单纯无邪又多变的她,爱不释手!
可他不曾想过,他爱她至斯!
他喜欢对她耍流氓,用语言,用身体,用一切可以用的方式表达对她的爱意,他可以独自一人的时候明目张胆的想念她,可以在二人世界的时候挥洒汗水用他最爱的方式说情话,就算是公众场合也可以用含蓄的方式告诉所有人,这个女人是他的,而他只属于这个女人!
所以他才是最幸运的那个,有幸给她最好的幸福!
安好错愕的望着他深邃如海的眼眸,还有脸上挂着仿佛能摘下藏进心里的笑容,心想,怎么会有这么明朗的男人呢?一言一行都如山中清泉甘之如饴,如冬日暖阳春意悄然,叫她怎么放得下,又叫她怎么舍得放下,直叫她快乐沉沦。
黑白分明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装下了整片夜空的繁星,闪烁着宝石璀璨的光芒,照亮了她瞳孔里的笑意和感动。
安好从未这么开心过,她笑得花枝招展,笑得心花怒放,笑得想哭着抱进他吻上那张该死的总是惹她喜惹她恼的嘴,告诉他她爱他,很爱很爱!
“大庭广众之下你也敢拿我消遣,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最后,她还是忍不住冲动,很不解风情的回了他一句。
苏少墨摸摸鼻子轻声笑了,迈进脚步搂着她一起走向电梯,无视周围的人投来探究的目光,低头几乎是含上她的耳朵,邪魅的笑道:“老婆,这叫*,喜不喜欢?”
男人靠得极近,呵在耳廓的风连他身上熟悉的气息也一并吹了过来,耳尖不争气的红了起来,安好连忙伸手推推他,没好气的说:“那么多人你也能*,胆子不小,脸皮不薄呀!”
“呀”字刚刚落下就听到愉悦的笑声溢了出来,因为靠得近,所以连里面的不怀好意听得清切,然后就感觉到某人用唇瓣微微的摩擦着她敏感的耳朵,暧昧的说道:“听老婆的,以后我只在床上和老婆*说爱。”
男人将后面四个字咬得极重,满满都是暧昧残留的味道。
安好恼羞成怒的跺了一脚,正想离开这个满脑都是精虫的男人,就听到一个声音把她喊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