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也不能,你心里全是我,佛祖不会收你。”
白谈了,莫阿娇是想跟连铮和平谈判,他这样无所谓态度让她很烦。
“总之,我不想跟你再纠缠下去,也不会再跟任何别男人一起。所以,你极强占有欲也得到了满足。以后,你身边女人多如海我都不会介意,那个夏博士就不错。”
连铮懊恼解开了领带,他心不平气不能和了。
“你真现实点行不行,冯博事能不能让他过去?要我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只要我做到,我一定去做。”
“我要冯叔叔活过来,你去做啊。”
“我……无能为力。”
莫阿娇苦笑:“那就行了,再见了,连总。”
连铮看着莫阿娇提着包消失门口,而盘里他为她切牛排她一叉也没动。他是不是该听谢翩建议,把莫阿娇打包送出国,只属于他一个人她就不会跑了。
连铮没有回公寓,而是驱车到了北江市别墅小区,其中一栋就他名下。
二楼空空没有任何装饰,全部摆着从莫阿衍画廊买来画。
连铮站那幅《纸魂飞》前,手摸着画里莫阿娇脸,我要怎样才能再次拥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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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么平淡无奇过了一个月,该忙继续忙,该闲继续闲。
同样,莫阿娇也把自己打算皈依佛门事跟莫母说了,莫母吓得几个晚上都没和过眼。她再也不敢莫阿娇面前提什么婚事了,以为是她逼太紧才会有这种情绪。也因愁思心情,莫母身体越来越差,三天两头感冒头疼。
怕是出大事,莫阿娇决定带着莫母去医院做个全身体检,叫上可以走后门办事姜美丽。
到了医院后,姜美丽找了个护士把莫母领走后,两人就无所事事了。
大厅里全是消毒水味道,姜美丽说二十几年闻着这个味要吐了,拖着莫阿娇到了楼外花坛。
姜美丽从熊猫车里拿了个坐垫放花坛沿上让莫阿娇坐,自己则直接坐瓷砖上,开始感叹人生。
姜美丽:“唉,生活好无味啊。”
莫阿娇:“是啊。”
姜美丽:“唉,稿子不好写啊。”
莫阿娇:“……”
姜美丽:“不要沉默,我不会再让你帮我写了,我要自食其力!”
莫阿娇:“好哒。”
姜美丽:“听说你要出家?”
莫阿娇:“……”
姜美丽嗤一声:“天要落红雨啊,连铮舍得让你出家?还是洗洗跟他睡吧,明天又是一天。”
对于两人之间后续,姜美丽一直认为,莫阿娇迟早会被连铮拿下。逝人以逝,人就要活当下,她认为莫阿娇只是钻了牛角尖没出来而已。
子都川上曰了,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为什么要执着于过去呢?姜美丽抬头望着天空,七年多日日夜夜也冲不淡啊。咦,楼上窗外有人端着盆干嘛,她手空中不酸吗?姜美丽心里默念,黄色液体就是她眨眼瞬间从盆里倒下,她还看见那个人手用了些力。
“走开。”姜美丽僵着脖子想叫莫阿娇离开,人速度根本赶不上做自由落体水,空中黄色液体有一半倒了她俩头上。
“啊!”两人尖叫跳着从花坛下来,鼻子一闻就闻出来了,她们头上身上液体竟然是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