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痛……”眼泪不受控制地掉落,她很委屈地咬着下唇。“真的很痛……贺显初……不要了好不好?”
“我知道,对不起。”唇在她耳旁呢喃,大手轻柔爱抚她全身。
压抑住想在她湿热体内尽情驰骋的*,他静止不动,长指缓揉花唇间的欲心,让她自疼痛中脱离,并感觉到舒服的震荡传遍全身。
“啊……”轻吟自她口中溢出,眉心的皱折松开,星眸微瞇,表情陶醉。
贺显初见状,立刻往前推进了些。他慢慢地移动,在不让她感到任何不适的情况下,逐渐突破紧/窒的阻塞,一直到整个埋入花/径之中。
他轻吐口气,因为在她体内的舒适而感动。
“恬恬宝贝……我很庆幸自己不择手段娶到了你。”他突然伸出火舌袭击她敏感的耳廓,让她受不了地全身战栗。
“我……”她别过头去闪躲,他紧追着,灵活的舌画着她精巧的耳朵轮廓。
她喘息着,搁在他肩膀上的手紧掐住结实肌里,随着每次体内震荡出的激昂快/感,留下长长的红色抓痕。
她无法克制一波一波漫天盖地而来的强烈激潮,扣着他腰的长腿紧绷,等待充斥每一个细胞、麻痹每一条神经,最后摧毁她所有的意识,将她丢入一片空白的世界。
嫩壁一缩一缩地挤压,他闷吼一声,加快长腰的抽/送,同时将两人送上完美的国度。
枕着他的长臂,听着他的心跳,在他醇厚的嗓音催眠下,林恬慢慢地沉进了梦乡。
夜,还在继续。
却多了一抹温情。
察觉到怀里传来均匀的呼吸,贺显初才低首深深地锁着睡熟的俏脸,另一只修长的大手带着珍视轻轻地吞噬着她的脸颊,唇边逸出淡淡而温柔的笑。
恬恬,我们总算同床共枕了。
手臂力道一收,贺显初霸道又不失温柔地把睡着了的林恬拥得更紧了。
幸好老天一直都眷顾着他,他才能看清自己的心,也在最短的时间内把她拴在他的双臂之内。
他不敢想象,如果不是孟谦为人卑鄙,不是林恬及时看透,事过迁境,尘埃落定之时,他蓦然发现自己没办法和所爱的人终成眷属,不知道自己会如何疯狂,如何后悔。
所以……
珍惜!
他要给她最幸福的婚姻生活,他要倾尽一生的柔情宠着她,爱着她,融化她,让她慢慢地走出孟谦对她造成的阴影。
拥着差点错过的娇妻,贺显初也觉得有些累了,沉进了梦乡。
清晨,第一缕阳光穿过厚重的窗帘映入房内的时候,林恬就醒了,不过她觉得自己的被窝太舒服,太安宁了,她舍不得起来,还继续闭着眼,赖在床上。总觉得这张床很温暖,给她非常熟悉的感觉。
林恬醒来时,床上只剩下她一个,朝阳从二楼阳台投射进来,空气好暖,她眨眨眼眸,拥著丝被坐起。
凌乱的床单以及散落在地毯上的衣裤提醒她昨晚的热烈激情,轻轻叹了口气,她裸著身体下床,将自己的衣物一件件拾起,走进卧室的浴室里。
她打开莲蓬头冲澡,边洗著长发,想要借着温热的水气冲走昨晚的疲惫和身上的酸痛,浴室的门忽然被推了开来。
“啊!”她惊呼一声,迅速转头。
四处弥漫的热气烘托著男人伟岸的身躯,他同样一/丝/不/挂,双臂轻松地交叉在胸前。
“贺显初……你、你……出去!我在洗澡……”她嗫嚅著,心跳不自觉开始加快。
她的话似乎很好笑,贺显初目光灼热,好看的薄唇扬起愉快的弧度。
“我看到了,你身上还有泡沫。”
他又想逗她吗?像猫捉老鼠似地捉弄她才开心吗?林恬咬咬唇,脸蛋红得快要冒烟了。
“你知道就好,你、你先出去。”
他笑得更深。“我衣服都脱了,为什么要出去?更何况我刚晨跑回来,全身都是汗,非冲冲澡不可,我可不要全身汗臭味下楼吃早餐,爷爷会不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