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任何事都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二、所有事都会比你预计时间长;
三、会出错事总会出错;
四,如果你担心某种情况发生,那么它就有可能发生。
如果说第二、第三条体现她拍宣传片上,就是无数次Ng加被骂,一直拖到下班还没拍完。
那么第一条和第四条就是即将发生……
下班之前,林恬去了趟洗手间,洗手时候恰巧看见任于芝边接电话边推门进来,神色焦虑,她也瞧见了林恬,没说几句就挂断了电话,站林恬身边洗手台边拿出唇膏补妆。
任于芝从镜子里打量林恬,她美淡雅又充满朝气,同时林恬也瞧着她,从任于芝身上她得出结论,女人魅力不年龄,尤其一个气质女人身上,看见那种气定神闲微笑,那种宠辱不惊淡定,那种风过无痕从容,一派熟女风范。不会像她一样遇到什么事就惊慌失措,怨天尤人,哭丧着脸,甚至是哭得稀里哗啦。
林恬把任于芝想象得过于美好,甚至忘了她对自己所作所为,不过对方不介意亲自提醒她。
收起口红,任于芝抿了抿娇艳唇,“我这样可以吗?”
林恬愣了片刻,不明白她意思,突然反应过来,笑着回答,“很好看,没事我先出去了。”
任于芝轻轻地笑着,出言阻止她往外走,“晚上一起吃饭吧。”
林恬回过身冷漠地拒绝,“不用了,我舍友还等我回去吃饭呢。”
任于芝过来挽住她手臂就往外面带,“就当我为昨天话向你赔罪,看来你是不愿意原谅我了?”
她可不认为昨天还对着她横眉冷目任于芝会这么好心,她使劲想要抽出被任于芝抓着手臂,苦与无奈试了几次也没成功,转而嘴上嚷了起来,“昨天你根本没做什么,不需要赔罪,我真没时间和你一起去吃饭!你放开我!”
两人拉拉扯扯地来到电视台门口,期间有路过她们身边人无不好奇两人之间微妙气氛。
任于芝突然松开她手向着停门口车子跑过去,喊了一声,“显初,你来啦!”声音不高却不偏不倚地落入林恬耳朵里,她抬眸看过去,驾驶座上确实是贺显初。
“显初,我本来想请林恬和我们一起吃晚饭,她不愿意……”任于芝下巴搁副驾驶车窗框上,有些委屈地说着。
贺显初挑眉往她身后看过去,林恬呆愣地站电视台门口台阶上,知道她也注视他,贺显初又看了一眼任于芝,不禁蹙眉,低沉地说,“晚上饭局她去不合适,上车吧。”
任于芝无比得意地扬起嘴角,转身跑回林恬身边,笑着说,“显初觉得你一起去吃饭不合适,我下次一定单独请你,我先走了啊,你路上注意安全。”
垂身侧拳不自知地握紧,又松了松,林恬笑着回答,“再见。”她若是连这一出都看不明白,就真是没脑子了。任于芝哪里会是真心实意地请她吃饭,说着赔罪也不过是个好听幌子,终目依然是——贺显初。
此时从车库里开出一辆车子,经过林恬身边时候停了下来,曹敏探出头喊她,“林恬,好巧啊,我们都要去陆姐家吃火锅呢,你怎么也算我们栏目组一员,上车。”
说完,林恬就见陆桑从驾驶座下来,亲自过来拉她上车,“刚才让曹敏给你打电话说是没人接,本来还挺可惜,现好了,人都到齐了,上车吧,其他人坐了总编车,我还要赶回去给他们开门呢。”
陆桑态度温和友善,同任于芝感觉截然不同,抚慰了林恬受伤心灵,她乐呵呵地任由陆桑拉着上车,路上还给言沁心打了电话,怕自己晚回去会让心心担心。
众人惊讶于陆桑房子居然观澜熙岸,进了门小徐第一个感慨,“陆姐,你家这么宽敞,以后我们聚餐可都来你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