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轮不着你心疼。赶紧该走走,别这瞎逗穷贫。回头小遥看见咱俩不清不楚该生气了。”
通往酒店大门一路上都留下了司徒彦爽朗笑声,司徒看着他走出去,没了影儿,这才略有他意地哼笑几声。坐他对面韩栋吃完后一口,擦擦嘴,头不抬眼不睁地问:“我可以回房间么?”
“我说你啊。”司徒无聊地点上一根烟,貌似没打算放韩栋回去,“你怎么就习惯别人捏着呢?以前冯果捏着你,后来苏子健捏着你,现司徒彦捏着你。你有这方面嗜好么?”
一番话说连蒙带唬,可韩栋却半点反应没有。司徒也料到他是一块儿滚刀肉,浅到肉皮儿程度奈何不了他,下狠招吧!
“韩栋,我陪你去看冯果。”
韩栋手紧了紧,好像早已习惯了逆来顺受。
带着韩栋上了车,林遥电话打过来,说冯果今天早上报警,家里遭了贼,丢了几样非常贵重古董。司徒一听就乐了,说:“这孙子是很聪明。没事,你计划继续进行。叮嘱刘队人不管检查出什么,都不能跟他说,这孙子回马枪还没玩完,咱得防着点。”
事实上,冯果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战司徒。司徒一进门,冯果就特别热情地招呼,甚至有些忽略了多年不见老同学。司徒照单全收,且很是享受。而本该是主角韩栋,他们相互吹捧赞赏之余老老实实地坐角落里,继续埋头发呆。
冯果说非常欣赏司徒,不管是外表还是气度,简直就是相见恨晚。司徒也说冯果是个难得好男人,温文有礼,既有涵养又有风度,还不失风趣幽默,真是天下无双!
两个人玩过了虚招,探了探对方底线。后,冯果叹息一声,说:“其实我本来想要着你们,但是毕竟咱们才见面,我不好直接拜托啊。”
“但说无妨。”司徒拽上了。
不出司徒所料,冯果把家里进贼事说出来。还说明,他报警时候很想请林遥帮忙,但出于刚刚相识,林遥等人又忙着其他案件,所以没有这么做。
“我没想刀相隔十几年,王铮和姚志都死于非命。还牵扯到十六年前那件事。不瞒你说,我不大想参与进来。毕竟当年我跟他们关系就一般,毕业后也没有往来,无端端被扯进谋杀案,对我来说简直就是飞来横祸。我承认,这种想法很没有同情心。“
“怎么会呢?”司徒笑道,“你们分开了十六年吧,期间都没联系,说是陌生人也不为过。这事换了谁都会先考虑自己立场。你这么想也无可厚非。”
“所以,我想回去。”冯果犹豫不决,“可偏偏这时候我又丢了几件重要东西,真是祸不单行啊。”
既然已经说到了遭窃事件,司徒肯定要顺杆爬问上几句。冯果便提议去下面收藏室看看,这时候,他才郑重其事地走到韩栋面前,低下头,非常温柔地说:“好半天没跟你说话,你怎么也不搭理我。走,一起下去看看,中午我请你们吃饭。”
韩栋似乎不大想去,可司徒已经站他身边,他只好慢吞吞地跟着前面人,一起去了地下室。
已经听过收藏室大概样子,进去时候司徒装模作样地赞叹了一番。他一眼看到了霍亮说起那张桌子,和盛着血液浅盘。他好奇地问:“那是什么?“
“欧洲手工艺品。”冯果很爽地告诉司徒,“是我父亲送给我生日礼物。据说好像是某个部落用来祭祀器皿,有祈福治病功效。”
“你还信这个?”司徒笑道。
冯果慢慢走到桌子前,双手端起了盛着血液浅盘,递到司徒面前,“我不信这个,但是我老管家信。他就像我父亲一样,一直为身体担心。所以,每到月圆时都会抽我一点血放盘子里,月光下晒着。据说这样做,血液主人就会康复,身体健康。”
冯果,我真是他妈小看你了!司徒心里咒骂。
“司徒,你信不信?”冯果笑意义不明,“你是个侦探,你相信这些神奇么?”
司徒垂眼笑了笑,忽然扭过头看着韩栋,“韩栋,你信不信?”
韩栋还欣赏藏品,忽听司徒问到了自己。他看了看那盘子,那血液,低声回答,“希望我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