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明珠又自问自答道,“小哥是不是喝醉了?”
回想那个时候钟临的样子,许唯的脸微微有些红,“恩,应该是。”
明珠却十分肯定道,“肯定是,你别看小哥长了一张比女人还漂亮的脸,可酒量却是真正的千杯不醉。”
说完明珠又暧昧地眨眨眼,“不过真醉了啊,该做什么事还是能做的,但是人估计就是真记不清了。”
他们这个圈子的人年轻的时候没有几个是不玩的,就是现在宠妻如命的雷扬,当年可是玩的最狠最凶的,小哥跟着他自然是也没少得瑟到哪去,所以对于小哥不记得许唯,明珠并不觉得稀奇。
咳咳,当然,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自从小哥有了念念就一心洗心革面当好爸爸啦,话说他“金盆洗手”的时候才24岁诶,已经算是很不错很不错的了,不过这些她不能跟唯唯讲,有些事还是本人自己去讲比较好。
许唯了然,其实钟临不记得她很正常,当时她化了妆,且16岁稚嫩的她跟现在的确有些不一样,而且也许在某一方面来讲她不希望他以那样一个身份记得她。
这个疑问解决了,明珠便抱着许唯的手臂立刻兴奋的问别的,“那后来怎样了啊?”
后来啊?许唯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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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唯记得那天迷迷糊糊的她被钟临折腾了好久,年轻稚嫩的身子满是他的痕迹,直到天际蒙蒙亮起,他这才紧紧抱着她酣然入睡。
许唯很累很疼,但是她不想面对清醒时那屈辱而尴尬的时刻,稍稍用力从他的怀中出来,忍着双腿间的酸痛,她穿上了自己的衣服拿起了那张卡在钟临的唇上印上了轻轻的一吻后才离开了。
许唯没有跑,因为她知道她还要顾及母亲与妹妹,她只有把债还清,把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了,才能够让母亲与妹妹安然地生活下去。
事实上她也跑不了,因为那个人早已派两个人在门外24小时把守着,攥着衣兜中的卡,许唯跟着其中一位去等候那人。
许唯等了很久很久,久到她支撑不住倦意趴在沙发上睡着后,那个男人都没有出现。
不知睡了多久,她被阵窸窣声吵醒,警觉的她迅速醒了过来,坐起身来,紧张地望着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正坐在办公桌后打电话,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他脸上迸发出一股巨大的喜悦连看许唯的眼神都温和了太多。
过了好久那人终于挂了电话这才正式看向许唯,“你自由了。”
他的声音很大,但是就这样轻易得到自由,轻易从地狱中解脱,许唯有些不敢相信,她第一次出现木然以外的表情让那人觉得很有趣,但是他说话算话。
“那位爷告诉我你表现的很好,让我放了你。”
蓦地许唯突然想起了昨晚她对他说的话,他竟然真的记住了,并且也真的让他们放了她。
事情就这样得到解决,许唯的内心中涌出一股酸涩的喜悦,但谨慎的她依旧将卡递给了老板,还了他三十万,拿了那张将她推入地狱的欠条,她这才放心离开。
离开的那一天许唯曾偷偷地跑到那个酒店外看过,当然她再没有见过钟临,她失魂落魄地坐上了回家的火车,想起那个如玉一般的男人,她苦笑着,就算是见到了那又怎样呢,他与她,是天与地的差别呢,他们,怎么会有可能。
那个时候许唯真的没再想过与钟临再有交集的可能,但是两个月后一个小生命的到来却改变了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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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有些不放心的钟临便驱车赶到了珠珠的公寓,公寓外珠珠的助理早已在等候,看到钟临她有些诧异。
钟临对着她微微点头,然后便按下密码让她进来,时间还太早他估计珠珠跟他亲爱的媳妇儿还在睡觉,不想吵醒这两个宝贝,钟临便轻声道。
“你坐,我去看看。”
说完钟临便轻手轻脚地走向卧室,旋开门把,果然里面的两个小女人正对着安静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