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从基层做起法?”
赵子清斜着眼睛看了看张明哲,高深莫测地说出了四个让张明哲连连竖大拇指字——群,众,演,员。
操蛋!张明哲都要摔碗了还竖大拇指,虽然不明白行情,但是这群演一天能挣多少钱,多就五十吧,往高了说一百两百,就是这一辈子都用来还那八十五万……可能加上自己欠赵子清还不止这个价了,这他妈也不够还啊,摆明着欺负人不是?
“我只需要你回答我一个字,干还是不干。”
张明哲听了这话,表情差点没扭曲。这欺负人智商也不带这么明显吧,你都只让我说一个字了,他妈我能蠢到以为不干是你想要回答吗?
“只要能赚钱,干!”说到后,张明哲也有些闹不明白后一个字是用作形容词名词副词还是动词了。
“那就行。”赵子清看起来很满意,“从今往后,你要忘掉你叫张明哲……”
操!我就从来没觉得我是张明哲!
“你要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人……”
老子多重影分身还没练到这个境界!
“要像牛一样,吃是草挤出是奶……”
你他妈倒是给我吃个草试试,不对!你他妈给老子挤出奶来看看!
“我其实还是很看好你,好好干。”总结陈词一出,屋里寂静无声。
张明哲瞪大了一双眼镜,完全不相信这后一句话是从赵子清嘴里说出来,他愣了半晌神才嗫嗫地说:“其实……其实这方面,我真不行。”
赵子清就顶看不惯这种还没开始做就怂了姿态,虎着脸说:“你行。”
张明哲脸苦了,带着些讨饶意思说:“这个……真不行。”
“说你行你就行!”这么一句话,算是板上钉钉了。
张明哲苦着脸,是说话不是,不说话也不是,恼得很。
“我去帮你联系,从今儿起,你就是光荣而伟大群演中一员了。”赵子清特意味深长地拍了拍张明哲肩膀站了起来,后来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添了一句,“夏总要请你吃饭,时间地点你来定。”
“什么?”
“本来我是想帮你推了,但是现以你身份地位,好像还不能和他抗衡,所以,我也就只能勉勉强强答应下来了。”说着,赵子清脸脸上就变现出一股掩饰不住厌恶,隐约,还有种别情感里边儿,张明哲不大看得明白。
“什么?”
“明晚七点,还是之前酒店,我来接你。”
“什……”么字被张明哲吞回了肚子里,他觉得自己好像哪里听到过夏总这个名字,搜索了半天之后,张明哲一拍大腿想起来了!
操蛋!这是这皮囊以前那金主名字!
张明哲坐包间里时候,整个人都是怂,要说古往今来斗小三,他可是有不少招数,但是没人给他说过,这吃了回头草马,一并这马身上还写了一宝字,还怎么应对。
烦,神烦!
赵子清就坐张明哲身边,特别气定神闲,张明哲见他这么无事一身轻,是生气了一股无名火,不是说助理都是要以保护艺人做己任吗?这上赶着把艺人往火坑里推是个什么意思?你说说,是个什么意思!
脑子里念头是层出不穷,要是夏侯祺再不来,张明哲都能把赵子清当成自己假想敌,上去一把掐住他喉咙,忒焦躁!
好夏侯祺来得及时,没让这样案发现场付诸实践。见包间门被人推开了,赵子清注意力也就从自己手机上转到了门口,张明哲还是跟屁股底下有什么东西扎他一样,动来动去,怎么都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