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嘉乐露出一个不屑笑容,张嘴就说:“可不是嘛,住了一个医院出来,就跟换了一个人一样。伶牙俐齿地不说,还特别会噎人,不知道还以为他是搁哪儿神经病院里出来呢,直接激发出了善战第二人格。”
“怎么了,大早上火气这么大?”夏侯祺说着就过去揽住了齐嘉乐肩膀,像是要哄他模样,“行了,别生气了。”
齐嘉乐心里翻了白眼,心里特别厌烦这样肢体接触,奈何自己下部电影还得靠着他,就算是做做样子,也得是好脸相陪。
“没事儿,就是昨天晚上,那人约着我去吃了一场三杯就倒赔罪酒,我可是连一口饭菜都还没来得及吃就出了酒店。今天看着这精神气儿,还宿醉呢?估计家里边儿,睡得比我还舒爽呢。估摸着,我就是个被耍了还心里边儿闷着乐,亏得我还真以为他是存了心想要道歉。”
夏侯祺挑起眉看着齐嘉乐,怎么都不相信这人嘴里边儿说是那个见钱眼开小气吧啦还特别爱耍大牌张明哲。
当初他包养张明哲时候,虽然有别原因里头,可是主要,还是为了他那么一张脸,也不知道为什么,性格完全不能看这么一人,竟然长了一张这么干净脸,真是奇了。
不过,张明哲也就败了他那个臭脾气上,不然夏侯祺还真会多包他一段时间,不至于现闹得这么不愉。
看着夏侯祺表情齐嘉乐就知道他是打什么主意了,齐嘉乐感到一阵生理厌恶,可是顾着人自己跟前,非得忍着。
“夏老板这是又想回味回味这旧情人滋味儿了?”齐嘉乐皮笑肉不笑地说,“娱乐圈人可是一天一换,想要尝尝鲜滋味儿人多了去了,还不成想,有什么人会吃这么一口人见人烦回头草,为了这么个人,败坏了夏老板您名声,没必要吧?”
夏侯祺齐嘉乐脸上轻轻捏了捏,笑着说:“你也就是着爱吃醋脾气改不了。”
齐嘉乐笑得开了,也不知道这笑容里头究竟有几个意思。两个人就这么各怀鬼胎地进了公司,然后分道扬镳了。
再来说张明哲。
他一个人眼巴巴地公司门口等了十来分钟,那个小伙子才上来,特别战战兢兢地说停车位不好找,花了点儿时间。
张明哲听他这么说,也就点了点头,没再多问什么,倒是那个小伙子还一直拿眼角余光瞅他,活像是担心张明哲要把他生吞活剥咯。
“行了,不用看我,真没存着怪你心,出门外谁没有个难处不是?”
小伙子听了这话,看着张明哲眼神就奇怪了,左右说不通,索性张明哲也就不开口了,他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多给人看上几眼又不会死。
电梯停了二十七楼,张明哲出去时候小伙子自觉地跟了后边,这就让张明哲有些犯难了,这地儿他头一次来,完全不认路啊。
“那什么……要不,还是你带路吧。”张明哲走了几步停了下来,略微带着些尴尬地说。
小伙子哪里敢说个不字啊,立马麻溜地领着张明哲往摄影棚就去了,七弯八拐地走了好一道,这才赶过去,时间不早不晚,将将好。
片场人,没几个不认识他,只是都觉得能这个点看到张明哲,确实能称得上是一桩奇事,不管张明哲红还是不红,他大牌向来都是耍顺溜一个,一提到他,个个导演眉头都能皱起来夹死蚊子。
那小伙子看张明哲跟着他就站那里了,当即有点儿懵,照理说,张明哲这个时候不是应该上前去和导演打声招呼吗?跟他一块站门边上算是什么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