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雄霸语气一转,变得有些危险,语带压迫道,“这次事情,不可再有了。”

雄霸说,自是秦霜带人去救步惊云一事,他和流钰对雄霸禀报都是去暗中打探无神绝宫,不过以雄霸暗中势力,知晓了真相也实属正常。

再度低头,秦霜敬畏道:“是,师父。”

待秦霜离开后,雄霸转头对丑丑详细交待起这段时间必须处理一些重要事务和一些必要收买帮派,交待完后,就和流钰一起走出了处事大堂。

许是仍思索事情,一路上雄霸都未开口,直到到了分岔路口,才停下脚步道:“钰儿可想知道那女子是谁?”

“我身体,娘。”流钰陈述道,语气并无惊讶,也无惊喜。

雄霸知道大部分事都瞒不过他,便略点了头,而流钰这么冷淡反应不出他所料,让他微放下了心,道:“确,不过钰儿无需意此人,早她抛下你时就该想到今日后果。钰儿,只要有爹便可。”

眸光微闪,流钰亦点了点头,露出浅笑,略安抚了雄霸怒火。

虽是如此,回住处路上雄霸还是忍不住将怒火展露外,周身气势使路上花草受到挤压一般都垂了下去,侍女守卫纷纷避让。

而颜盈小纸条上写内容并无其他,正是和流钰有关,她想与这个可称得上“素未相识”小儿子见上一面,言辞恳切,十分充分地表达了作为一个娘亲对儿子思念,只可惜,雄霸并非普通之辈。

除去流钰,很少再有人能引起他温和与柔情。

不过颜盈这般堪称“觊觎”行为,确确实实地勾起了雄霸怒火,毫无疑问,若前来是颜盈本人,他八成会一掌将其变成一缕亡魂。

直至与流钰一同行了路上,雄霸才微微平复下了心绪。

算上上次凌云窟一行,这还是他们第二次一同出去办事。一路上,为了避免被无神绝宫探子发现而造成麻烦,两人对身形样貌都做了些许改变,雄霸变装之后显得比之前要年轻许多,而流钰则特意化成熟了些,这样两人对别人说是对年龄相差较大兄弟想必也没什么人会怀疑。

只是思及流钰肩头还有伤,雄霸便直接让他与自己共乘一骑,还用披风将其层层包裹了起来。从外人角度看来,就像是雄霸将流钰整个人都包了怀里,只留下了个小脑袋探外面。

流钰眨了眨眼睛,感觉两人姿势,突然想到了袋鼠。因为袋鼠妈妈就是将自家宝宝放口袋里然后到处蹦跶,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笑出声,雄霸猝不及防时突然凑上去他下巴处一吻,轻声道:“袋鼠爹。”

雄霸正驾马,听到这话时还很是疑惑,待流钰偷袭了他下巴后才一笑,道:“钰儿再如此,爹可担心要人仰马翻了。”

流钰乖乖点头,将脑袋缩回了雄霸怀中,靠着他胸膛,虽然偶有震感,但丝毫不会感到不适,毕竟他是个被重重包裹着小袋鼠。

就着这安全舒适角度,流钰一路欣赏了不少美丽风景,感觉疲惫时便雄霸怀中小睡会儿。如此下来,他自是不会感到疲惫,只是雄霸一路都没怎么停歇,每次都只正午停了半个时辰作为午饭时间,就连晚上也少有休息,靠着出色夜视力,连夜奔波。第三日时,流钰终于忍不住伸手攀上了雄霸脸颊,转过身面对他看了会儿,道:“爹不累吗?”

雄霸低头流钰鼻尖印下一吻,沉声道:“爹几日不眠也无事,钰儿不必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