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恩。”好仁的一声轻唤,让她把注意力放到了他的身上。
“这几年你过得好吗?”
好仁柔声,这样问,阿恩一怔。
“……很好啊。”阿恩迟疑着点点头,勉强一笑。
随即而来的,是她内心的困惑。
“你怎么知道……”
阿恩明明听文朗说过,好仁不记得他们任何一个。
好仁没有给她问的机会,打断她:“很遗憾,我并不知道你要找的人在哪。”
阿恩一听,紧张了。
因为,她觉得,好仁是在骗她。
“我求求你,你告诉我,他在哪,好不好?”
阿恩渐渐大声,情绪也一下子激动起来。
好仁看她这般,很为难,对她摇头。
“不是……他已经很多天都没有回过家了。”阿恩说着,说着,越发地激动:“我只是想见见他,我并不是打算抱怨什么,我没有怪你们的意思的……”
阿恩这么说,倒是让好仁难堪了。
好仁看了在一旁伺候的老管家一眼,对阿恩:“我没有骗你,他怎么会在我这里呢,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了,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不是误会。”阿恩摇头。
她和文朗结婚这么久,文朗对她其实一直都是不愠不火地。
但是,至从好仁回来之后,文朗的心态就明显变化了。
阿恩是女人,更加是身怀六甲,情绪上,非常地敏感。
文朗这种冷伤害,哪怕是一点点,在她的心里都放得老大,再加上,她长期抑郁,这段时间过分焦虑,根本睡不着觉。
情绪病,让她如坐针毡。
文朗不愿意回家,打电话过去,又不愿意接,阿恩守着这么大的一个空房,自己胡思乱想一通,眼看情绪濒临边缘,这才拉下脸来,过来找好仁。
“我求求你,你告诉我,文朗在哪,好不好?”
阿恩一把激动抓住了好仁的手,好仁一怔,想甩开,但是看她大腹便便,又不敢。
“我真的……”
“不是的,你一定知道的!”阿恩很肯定。
阿恩甚至不愿意相信好仁。
她几乎要给好仁跪下,好仁一看她这样,吃一大惊,赶紧和老管家把她挟了起来。
“阿恩。”好仁无奈:“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我这段时间跟他确实是完全没有联系。”
“我不信。”阿恩垂着双眸,泪,自脸颊上无声滑落。
“……他这么爱你。”阿恩看向好仁:“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你已经夺走了一个,你不可以连他都拿走的。”
好仁一愣。
末了,他反应过来,才明白阿恩说的是阿捷,他刚想回应,阿恩对他说:“阿捷死了,你知道吗?”
好仁一听。
“什么?!”
阿恩起手,抹去自己脸上的泪,但是,泪,又涌出了眼眶,滑落下来。
“当时你出事了,阿捷想尽办法去调查,但是知道找回你的机会等于零,他很伤心。”阿恩哽咽,回忆:“他一直困在自己的情绪里,走不出来,后来,文朗跟我说,要带他到处去,认识一些新朋友,散散心,或许会有帮助。”
“可能是心情不好,也可能是误交了损友,他吸毒,戒不掉,后来……”阿恩几乎说不下去,眼泪一直哗啦啦地。
末了,她接过老管家递给她的纸巾,她深呼吸着,企图平复心情,最后才说:“……吸毒过量……”
阿恩再也说不下去了。
好仁整个人都傻了。
难怪……
难怪他回来这么久都没有见过阿捷。
可是,这怎么可能?
阿捷虽说不是个听话的主,可是,精明如他,怎么可能让自己落入这般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