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仁整个人有点呆住了。
久了,他眨巴眨巴眼睛,只是:“哦。”
这样的反应,怎么可以让下了这么大决定的阿捷甘心。
阿捷心里暗火,气不过,对好仁:“你就只有这样吗?”
他粗暴解开安全带,转过身来,面对好仁:“你非得每次都这么伤人吗?”
上次在游艇上也是这样。
他跟好仁说,把车子当掉了,好仁当时的反应也像现在这么敷衍。
“如果你一开始就不在乎的话,为什么刚开始的时候非得弄得煞有其事的样子?”不满在爆发,阿捷怒骂:“好像很有觉悟,好像绝不会放手,却总在我以为很重要,在我认为自己抓到的时候毫不犹豫地放手!”
“你认为你抓到了什么?”好仁这一问让阿捷一怔。
阿捷的脸上一下现出了不自然。
“把柄?弱点?”好仁定定地看着他:“还是你认为你说的那些能让我痛一下?”
用很不在意的语气说车子卖掉了。
为什么会觉得好仁就必须恨得牙痒痒?
因为那是全球限量的。
阿捷当初想要一驾独一无二的,但是听闻六爷比他先订到了。
一山怎么能容二虎,所以才有了车子的打赌。
赢来之后的不屑,而且卖掉了,这是在挑衅吧。
当初六爷就是打算用这个来钓阿捷的。
只不过,没想到,人还没来得及钓到,就和好仁阴差阳错地互换了身份。
现在,说不给钱了,难道是希望好仁惊恐万分,跪在这里求他吗?
“当时是你说要我包养你的!”
“是。”好仁很肯定自己没有忘记。
这不是什么输赢问题。
他是真的有困难,所以求阿捷帮忙。
“不过,钱是你的,我没有权利帮你决定吧?”
而且,现在,情况也不一样了。
因为阿贵的那通电话。
如果这里个中有什么问题,阿捷砸进来的钱,好仁想着,是要还给阿捷才行。
好仁想罢,对阿捷:“我不想跟你吵架,我先打给电话,很快的。”
说完,好仁也不等阿捷答应,就擅自下了车子。
好仁打电话回家,要了一个电话号码。
阿捷心里火气得很,竟开车走人。
好仁非常意外,但是,并没有去拦。
他独自一人在山顶吹着风,等着家里的佣人复电话给他,等了很久。
直到天色开始变化,太阳开始西斜。
好仁接到来电,记下了一串号码,打回公司,交代了一些事情。
正说着,他突然被人从背后贴上。
好仁吃了一惊,以为山顶遇贼,猛一转身,看到是阿捷,不由得一怔。
[喂?喂?六爷?你没事吧?]
电话那头貌似也听到动静了。
好仁这才反应过来,稳了稳自己的情绪,对手机那头:“是,照我说的去做吧,谢谢。”
好仁把通话切断了。
他看看阿捷身后,没有车子的踪影,这家伙是又走路上来的。
好仁瞪着企图丢下自己的他。
阿捷也瞪着看起来懦弱却倔强得让人恨的他。
山风,吹得呼呼地。
偌大的“咸蛋黄”正西斜着,让大地朦黄。
久了,好仁失笑,被甚不甘心的阿捷贴上来,吻上了。
晚上,蒋宅。
正和文易在壁球室打着壁球的文朗突然接到了电话。
文朗的脸色变化让文易一下察觉到可能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
待通话切断之后,文易问他:“怎么了?”
文朗只是看了他一眼,便走到场外对讲机那里,拿起话筒,接内线,问:“六叔回来没有?”
正问着,两兄弟就看到好仁进到壁球室里来了。
文朗看到他,脸色又再沉了几分。
好仁是第一次踏足这里。
打量着周围,没想到蒋宅还有这样的地方,他蛮好奇地,但是当看到文朗的脸色这么难看,他又很忐忑,不再到处看了。
“为什么突然叫停了峻龙那边的事务?”
文朗向他走来了几步,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