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仁这才惊诧发现,阿贵的裤子里头,早就已经是蓄势待发。
但是,好仁依旧是大力推开了他。
气,喘着,好仁被逼急,连耳朵和脖子都红透了。
他对阿贵做了个制止的手势,捂上自己腹部的伤口,摇头,对阿贵:“……会裂开。”
肉芽是长好了。
但是现在按上去,伤口依旧会很痛。
好仁可不想为了那档子事到时候又要再缝针这么丢脸。
好仁是在求饶。
但是,阿贵却不愿意多听,一把把他拉进了怀里。
面对阿贵的猴急,好仁是惊惧挣扎,不想,浴室外面,突然有人叫阿贵。
不是阿姐,是保镖。
好仁一怔。
末了,感觉阿贵放开了自己,赶紧退了开来。
好事被人打断,阿贵的心里是很气恼的。
但是,他没有抱怨,而是很快地出了去。
好仁心里很不安,想罢,贴在浴室门边,听外头说话。
“司马那边请你马上过去。”
阿贵迟疑了一会儿,对他:“知道了。”
未过多久,好仁便听到房间的门合上的声音。
得知阿贵是已经离开,而且今天晚上应该不会再过来,好仁松了一口气,沿着浴室的门滑坐到地板上。
他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总是无法忽略,阿贵带给他的感觉。
就算阿贵再怎么坏都好,就算他们俩再怎么吵闹,但是,只要阿贵撩拨他,他的心还是会怦怦地跳。
是因为自己不争气吗?
好仁起身,对着镜子,看着这样的自己。
末了,他不愿意多想,拿过一旁的浴袍,出去了。
夜,好仁在沉思中不知不觉睡着了。
到了下半夜,他感觉身体的深处好热,逐渐醒来。
他没想到,阿贵居然回来了,而且,在摸索亲吻着他的身下。
好仁睡久了手脚发软,挣扎起身,想要退开,不想,阿贵却顺势把他浴袍里的小内扯褪了去。
好仁被他压了下去,仰躺着,看阿贵解开了他的衣带子。
身体完全袒露在了阿贵面前,阿贵低头亲吻好仁的心脏位置,末了,抬头咬上好仁的下颚。
好仁抵着他的胸膛,呼吸紧张慌乱,抱怨:“你好歹也体谅一下受伤的人好不好?”
“那你也体谅一下生病的人,好不好?”
阿贵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低柔而且性.感,听上去,更像是开玩笑。
他化解好仁的拒绝,握上好仁抵着他胸膛的手,在好仁的耳边:“如果你怕受伤,就不要动,让我动就好了……”
好仁的脸爆红了。
“如果你痛的话,就告诉我,然后,我再停下来……”
话是这么说着哄的,很快,阿贵就已经吻住好仁了。
仿佛是故意不给好仁抗议的机会。
阿贵几乎全程都在堵他的嘴。
好仁心里是好气又无奈,却没有再过多反抗。
这一夜,好仁一直都在顾及着自己的腹部的伤口。
这一夜,阿贵对好仁尽显极致的温柔。
两具身躯交.缠在一起,缠.绵.难解,热.情.炙.热,让房中原本就朦美的夜灯变得更加的迷离了……
第二天,阿贵一早就出去了。
在临走之前,他穿上衣服,看好仁迷懵卷起被子蜷缩埋首进枕头里,不由得一笑。
他俯身在好仁的背脊上轻吻了一记。
末了,他拉开其中一个枕头,在好仁耳边:“我陪司马去体检,你乖乖在家,等我回来吃晚饭。”
好仁的眉头微微蹙起,算是给了反应,又再埋首进软软的大枕头里,继续睡。
阿贵又是笑。
末了,他把拿开的枕头放回到好仁身前,然后离开了床,走了出去。
好仁这一觉睡到中午一点多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