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时候,口口声声说要跟他结婚的这个人在哪?
好仁想罢,叹气了。
他抬头看看窗外,距离他刚才自沙滩上回来,已经过了好几个小时了。
居然纠结刚才的事纠结了好几个小时……
他把手里的抹布放下,抬眸看着镜中的自己。
浴室里,热水让镜子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随便用手抹了一下,显露出来的自己的身影,在腹部的地方,有着一道鲜红突起的新肉痕。
摸上去还会痛。
也不是很敢用沐浴液在上面。
所以,好仁这么久以来都是用热水擦澡,很麻烦,会折腾很久。
好仁拿来特制的药膏涂上去。
然后,用纱布,为自己包扎。
那天真的是走了狗屎运。
居然,没有伤到内脏。
好仁想来,嘴角不由得自嘲一提。
手里的纱布,一圈圈,为自己的腹部缠绕包扎着。
突然,好仁听到浴室外传来“嘭”的一声。
声音挺大的。
好仁怔了一怔。
怎么了?
是什么东西被碰倒了吗?
“阿姐?”好仁叫佣人。
他没有听到回应,很是疑惑走了出去,不想,看到栽倒在地上的阿贵,吓了一跳。
阿贵居然昏过去了。
好仁赶紧上前想要扶起他,这才发现,他全身都很热。
发高烧?!
好仁慌了。
他没有多想,赶紧奔出去找人。
很快,两个保镖、好仁和佣人冲回到房里。
阿贵被弄到床上。
佣人赶紧又跑出去拿冰袋,一个保镖接过另一个保镖抛给他的车钥匙,赶紧去接医生过来。
阿贵的身体很烫。
嘴唇干裂,全身的皮肤都不同于正常的颜色。
好仁探着他的额头,感觉他气喘,不禁紧张,问保镖:“他病了多久了?你们这样都没有察觉吗?”
这保镖听来一脸的无辜,对好仁:“我们有劝他让医生看看,但是他一直说没事。”
佣人跑进来了。
递来的冰袋和电子温度计,好仁马上给阿贵用上。
好仁要保镖帮忙,把阿贵身上的西装脱掉,把所有的外衣都换掉。
一个華人医生和护士不久就过来了。
为阿贵检查了之后,便给他打了针,还叮嘱好仁,要密切注意他打针、输液之后的变化。
“你要看好时间,如果他的高烧退不下来,我们就再给他打一次针。如果实在不行,我们就必须送医院。”
好仁担心了。
好仁看着阿贵,紧紧蹙着眉,末了,对医生:“要不,我们直接送医院吧?”
“不至于。”在一旁的保镖突然开口。
他对好仁:“阿贵少爷在那边为司马建有个精良的小型药库,而且这些专门为司马治疗的医生都是响当当的,阿贵少爷在这里得到的照料,绝对比去医院好。”
好仁听来,眉头缓和,但是,眼睛微微眨了眨,他看向了阿贵,却又生起了另外的想法。
这样的医疗,耗资多少。
阿贵以前骗他说和司马不熟。
这样的重视。
还有今天在木走道上,司马对他说的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