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在今日,到了这样的境地,也全是因为你我一直以来作的孽。”
蔡云雅心里感触,深深吸了一口气,对齐翠云:“也应了那一句话,天道昭昭,老天何曾饶过谁!”
说来,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文易闯进来吓了蔡云雅一跳。
文易一看,蔡云雅在这里,也吓了一吓,末了,他对蔡云雅警惕:“你做了什么?!”
文易摆明了对蔡云雅是不信任的。
因为文朗是毒害他老妈的凶手,虽然好仁说文朗是冤枉的,虽然现在文朗还没判,但是文易可没有忽略那一个重点,那就是铁证如山。
他马上就走上前,到齐翠云的床边检查所有的仪器和吊针的针水有没有问题了。
蔡云雅看他这样,眉头蹙得老紧。
末了,她无奈,对文易:“我只不过是站在这看看她,你这是做什么呀?”
文易检查了一番,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
但是正在输着的药水怎么看,就是水剂,肉眼也没法查啊。
文易也不知道怎么说好。
他还是不放心,但是,查过其他的都没事,他又很尴尬。
他不好意思看了蔡云雅一眼,蔡云雅不禁叹气了。
“你要好好照顾你的母亲,你知道吗?”
蔡云雅以一个长辈的身份叮嘱他。
不管是不是一片好心,文易听闻,还是点头了。
蔡云雅也不久留了。
她知道,自己如果继续在这里,文易会很不放心。
她走向了门口,当拉开了门,想走的时候,她又突然回头。
“阿易。”
文易忽闻,抬眸了。
“等你妈醒过来了,你就代我说声对不起吧。”
蔡云雅交代过来,带上门,离开了。
文易愣在了那里。
一时间,他不知道说什么好。
好仁不是说文朗是无辜的吗?
他眉头一蹙,不解了。
下午,蔡云雅到警察局自首的事轰动全城了。
本来这是要求保密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泄漏了消息出去,一时间,街头巷尾,乃至网络上,一片哗然。
蔡云雅交出了自己用剩的药物。
她也交代了作案过程和动机。
她坚称这些药物是她以前用于治疗自己的抑郁通过黑市买到的。
警方非常地重视,马上就把她拘留了。
三天之后,文朗被放出来了。
这样的结果让文朗难以接受。
他想要见蔡云雅,但是,被告知蔡云雅不想见他。
他的精神世界彻底崩落。
那种感觉,比初初知道自己纵容了自己的母亲毒害自己生母的那一刻要更加难受。
他不再着家,不断借酒浇愁,每每醉倒在街头,然后被人报警,送回来。
短短不到一个星期,他足足瘦了两大圈,颓废至极,已经完全像变了个人了。
这一夜,他又醉倒在街头上了。
头顶,是昏黄的路灯。
他就坐在行人路边上,一双腿,伸出了马路,整个人,侧靠在铁栏杆上牛饮着。
一个人,来到了他的面前。
“文朗?”
他闻声,一双醉眼抬起,看到是好仁,视线便移开了。
他不想理会好仁。
他一看到蒋家的人就极是心烦。
但是好仁却不打算放任他。
好仁伸手想要把他拉起来,文朗一甩脱手,脑袋又靠到了铁栏杆上。
好仁看他这样,心里有些负气。
他又再伸手,硬要抓住文朗的手臂把文朗拉扶起来,不想,文朗突然一个酒瓶子砸过来,吓了好仁一跳。
还好,好仁避得快,瓶子没有砸中好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