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下了游艇还被几个黑西装的掳了去呢。阿捷好紧张,直接跳下海游回去,虽然没救到人,不过看你现在这么烦,估计六爷是没事回来的。”
文易听来,越觉得事情比想象中复杂。
但是,他唯一敢肯定的,是峻龙这个项目很重要。
不然,好仁怎么会不惜一切地企图完成它呢。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他现在都已经掌控一切了,要捞钱不是应该趁现在吗?
他百思不解,深深疑惑了。
晚上,阿贵回到蒋宅,把一张什么递到了好仁面前。
好仁原先是站在玻璃窗幕前的,微微一怔,接过,阿贵便走开了。
任谁都看得出来,阿贵很不开心。
好仁看了他好一会儿,打开手中的这张纸,不由得一愣。
这是阿捷签给他的包养契约。
之前被那个老头拿去了。
“怎么会在你这里?”
阿贵不悦抬眸:“今天有人送到公司给我。”
好仁心虚了。
他什么也没有再说。
而是,走到柜子前,开了抽屉,小心把这份东西放好。
阿贵看他这么小心翼翼去保管,心里的暗火更甚。
他突然就箭步过去,一把把那张东西扯去了。
好仁心里一惊,看阿贵想撕掉这张东西,马上:“还我!”
“你非得这样吗?”
阿贵少有的大声,瞪着好仁。
好仁看着他,惶惶地,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他的手上,深怕他二话不说就把那张纸给撕了。
“……峻龙那个项目就靠这张纸了。”好仁说。
“然后呢?我就应该虔诚膜拜,鼓励你拿自己去交易吗?!”
好仁看出来了。
阿贵是真的很愤怒。
阿贵的反应让好仁很失措。
好仁这两天都还没来得及跟他算密谋贱卖公司资产的帐呢。
现在好了,反倒被阿贵先骂了。
好仁眼睛眨了又眨。
一时间被阿贵的怒气搅得一团乱,他都不知道自己现在该顾的是什么。
他无措,末了,开口:“我……我已经知道你密谋卖掉公……”
好仁一愣。
因为他突然被阿贵大力拉进怀里了。
两具温热的胸膛突然撞贴在一块,好仁被紧紧地抱住了,密不透风,让他一怔。
这一瞬,好仁的心,突然动摇了。
原本的质疑,变成了踌躇,一时间,竟不知道还该不该去猜测。
这一瞬,好仁还在犹豫,要不要回抱阿贵。
但是,阿贵什么都没有说,而是收紧了手臂,把好仁往自己的怀抱深处收纳进去。
温暖,几乎包围了好仁的全身。
那一刻,好仁眼眶红了。
任由心底里情绪泛滥,他埋在阿贵的身体里,紧紧地回抱着阿贵,不说话了……
医院,文易坐在齐翠云的病床边,蹙着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时间已经不早了。
来巡房的护士看到他,要求他会自己的病房休息。
文易终究是读不懂。
他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好仁了。
为什么,现在的他,跟以前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如果说是做戏,那么,像现在这样,也没有必要演下去了吧?
阿鹤说的那些话,还有他手机现在的这张照片,一直让他耿耿于怀。